开他:“……你!”
“放轻松。”阿旺温柔地剥开他潮湿的发丝,“其实你挺喜欢的,是不是?”
“我艹/你大爷!”谢忱海指尖扣进他的皮肤。
别人都是吃一堑长一智,谢忱海心大,吃一堑还吃一堑,什么事都不往脑子里放,阿旺在他眼里永远是那个人畜无害且一根筋的藏族小伙,他怎么就忘了——这小子惯会扮猪吃虎,哄得他一步一步入套!
“谢忱海,你的答案呢。”
谢忱海眼里的世界颠倒旋转,他又被阿旺上了一课,正在气头上,奈何身体又陷进温柔乡里,两边为难,他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好话:“说个屁的……答案,你给我、等着。”
阿旺拖着他的手往下一松,仿佛他不说就不死心似的:“你分明就是爱我。”
谢忱海仰头长呻,他气急的时候,嘴比哪里都硬:“放你/妈的狗/屁,老子才、不……”
“不爱我?不爱你抖什么。”阿旺费解地看着他,“你现在的声音,和我刚找到你时一样。”
一样情难自禁,一样神魂颠倒。
“……”谢忱海恼羞成怒地咬了他一口,“你这性子……就不能改改?你说话就非得这么、直接?”
“改吗?我本意为‘语自在’。”
阿旺被他咬出个血牙印,不仅没恼,脸上反而挂上欣喜。
他用藏语念出自己的名字:“阿妈给我起这个名字,生来就愿我言语随心,无挂无滞。”
“所以就、养出这么个臭毛病。”
“治你不是刚好吗?”
“……你想得美,没人、治得了我。”
水幕之下,阿旺又加快了速度,“谢忱海,告诉我你爱我。”
谢忱海几欲成仙,根本管不了这些虚的,他烦躁地催促他:“你……快点!”
阿旺停下了,将他吊悬于九天之上,沉声道:“说你爱我。”
谢忱海拉不满弦,浑身发麻,只觉得自己快被他折磨到快死了,他嘶哑着俯首承认:“我、爱你……”
阿旺心满意足地亲吻他的眼角,一路送他上了云霄。
“我也爱你。”
阿旺帮谢忱海搓完头发,又挤了点沐浴露,泡泡带着清爽的香气,很快将不好闻的气味冲散,一并流入下水道。
他拽过浴巾,轻柔地替他擦拭,谢忱海一口气咽不下,眼神肃杀地盯着他,恨不得要吃人。
阿旺把谢忱海裹在纯棉毛巾里,温言软语地哄:“你生气了?还是我弄疼你了?我下次不会这样了……我一定让你。”
“信你还不如信鬼。”谢忱海没好气地翻了他一眼,张开双手,居然摆起少爷架子,“走不了了,不想动。”
阿旺乐此不疲,殷勤地抱他上/床,他用被子把他滚成条长虫,只露出个头,谢忱海双手双脚被束缚在被褥里:“哪有你这样伺候人的。”
阿旺十分满意,一条腿压/在谢忱海身上,将他抱得死紧:“我怕你又跑了。”
“你看我这样跑得了吗?”谢忱海无语至极,本想讥讽,但想了半天还是没说出口。
“不跑了,睡觉。”
“以后都不跑了吗?”
谢忱海眼皮打架,哼了一声:“嗯。”
“我做得好吗?”阿旺有些惭愧地抵上他的额头,“谢忱海,你要是真的不喜欢这样,我以后都可以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