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跟陆星燃说这件事。
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今天晚上我得回老宅住,我妈说她又不舒服了。”
陆星燃听完,几乎要气笑了。
江驰野的妈妈一个星期生病五次。
现在同性恋虽然已经合法了,可江驰野的妈妈,从来都没有接受过他,总觉得他是个男人,没办法给江家传宗接代,配不上江驰野。
还有一点就是嫌弃他的出身。
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很努力地证明自己,拼命学习,跳级提前读完本科,又顺利保研到s大,最后还攻读了博士,留在s大当了教授。他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优秀,总能打动江驰野的母亲,可到头来,江母还是一样不接受他。
只因为他没有家世背景,只是一个在幼儿园长大的,身后空无一人,给不了江驰野任何事业上的帮助。
也因为这样,他和江驰野在一起这么久,一直都跟“偷情”一样,见不得光不能和江驰野一起出现在重要场合。
陆星燃忍住心里的不适,用力压下眼底的酸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没事,你去吧,照顾好阿姨。”
“我就知道老婆最理解我。”江驰野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庆幸,说完就匆匆发动车子,头也不回地驱车离开了。
看着车子的尾灯渐渐远去,消失在路口,陆星燃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眼眶一热,不争气的泪水还是掉了下来。
他抬手用力擦掉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一步步走进了单元楼。
他上楼之后,不远处一辆跑车的车窗缓缓摇了下来,付凯坐在驾驶座上,眼神复杂地看着那栋楼的某个窗户。
他基本上每天都会来这里,远远地看一眼陆星燃,这已经是他第十次看到陆星燃一个人偷偷掉眼泪了。
付凯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脸上满是怒火,咬牙说道:“江驰野,既然你这么不珍惜他,就别怪我抢人。”
江驰野不在家,陆星燃也没什么兴致做别的,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躺到床上休息了。
江驰野这边刚回到老宅,就看到他妈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很认真地看着电视,精神好得很,压根就没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
江母看到江驰野回来,停下手里的动作,语气带着点阴阳怪气:“哟,我还以为你心里早就没我这个妈了,眼里只有陆星燃那个狐媚子呢。”
“妈!”江驰野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一些,带着点不悦:“我不准你这么说他,星燃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江母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我就说怎么了?他一个大男人,不能给你生孩子,不能传宗接代也就算了,还是个没什么背景的孤儿,能给你什么帮助?跟他在一起,只会拖累你。”
“你再这么执迷不悟下去,公司的继承权,迟早要被那贱人的孩子抢走。”
江驰野还有一个比他小四岁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是他爸在外边和别的女人生的,名字叫江浩,现在也是公司的继承人之一。
江父早就给江浩和他母亲买了一栋别墅,他们四个人,一直都是分开住的。
至于江父,平日里就两边跑,哪边都不得罪,也从来没有明确说过,公司最后要交给谁。
江母一直不甘心被江浩的母亲压一头,就把所有的希望和压力都放在了江驰野身上,一门心思让他争到公司的继承权。
江驰野自己呢,也想拿到公司,想证明自己,想着以后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