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临反手锁上门,二话不说,抬脚就把代承严踹翻在地。陈彦辞抄起一旁的高尔夫球杆,对着人就狠狠砸了下去。
灼羽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愣了一下:“!”
动作都这么快,那他还能在哪儿发挥?
“小羽。”陈彦辞停下动作,把球杆递给他,自己则走到沙发上坐下,翘着二郎腿,一脸宠溺地看着他:“来,试试手。”
在他印象里,灼羽就算动手,也向来点到为止,不会下狠手。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和宋砚临都大跌眼镜。
灼羽接过球杆,走到瘫在地上的代承严面前,一脚踩住他的肚子,握着球杆狠狠落下,一下比一下重。
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
“小羽。”代承严忍不住开口说道:“他命还挺大。”
代承严明明是奔着要宋星洲的命去的,却没想到宋星洲命大,只是受了点伤。
灼羽冷哼一声,随手将球杆扔在代承严身上,看都没再看他一眼,径直朝门口走去。
三人离开代氏,驱车来到海边。
三人各自靠在车边,手里夹着烟,沉默地抽着。
“代承严办公室今天的监控,我已经让人销毁了。”陈彦辞掐灭烟,拉开车门:“我老公催我了,先走了。”
坐上车后,他又降下车窗,补充道:“对了,代承严蓄意谋杀的证据,我已经发你邮箱了。”
灼羽朝他摆摆手:“谢了。”
“客气。”
陈彦辞的驱车而去,海边只剩下灼羽和宋砚临两人。
宋砚临望着翻涌的海面,任由海风吹乱头发,忽然笑了一声:“以前我总觉得,你对小洲的感情,更多的是像哥哥对弟弟那样。”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灼羽,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我是真的没看出来,你也像他喜欢你那样,喜欢了他这么多年。”
“我突然觉得,我这弟弟,命是真的好。”宋砚临笑着打趣道。
灼羽没搭理他,只是望着远处的海平面,眼底满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