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宋星洲的手塞回被子里,俯身落下一个轻吻在对方的额头上。
“怎么这么黏人。”
“哥哥不喜欢吗?”
“喜欢,巴不得呢。”灼羽勾了勾嘴角:“乖,我马上回来。”
宋星洲这才乖乖点头。
灼羽找到医生询问情况,医生说药效虽然已经退了,但当时用药剂量太大,稳妥起见,最好留院观察一晚,等第二天再看情况决定能不能出院。
灼羽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他折返回病房,刚推门进去,就听见宋星洲带着鼻音的撒娇声。对方朝他伸出手,眉眼弯弯:“哥哥,我困了,想让你陪我睡。”
灼羽怕碰到他扎着针的手,没敢答应,又把他的手按回被子里。
见灼羽不松口,宋星洲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灼羽没辙,脱了鞋躺到他没输液的那一侧,小心翼翼地把人搂进怀里:“乖,不哭了。不是我不想陪你,是怕碰到你的手。”
宋星洲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开口:“那你现在碰到了吗?”
灼羽低头看了眼,确实没碰到输液的那只手,只能如实说:确实没有。
宋星洲立刻得寸进尺:“你看,根本碰不到,被我说中了吧。”
“你就是不想陪我。”
灼羽:“”好一口大锅。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却还是耐着性子哄人:“是我错了还不行?如果你不生气的话,等你出院,我们用你最喜欢的那个姿势,好不好?”
宋星洲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点头:“行,那我原谅你了。”
那个姿势宋星洲非常喜欢,可惜就试过一次,后来灼羽嫌太羞耻,死活不肯再
变脸速度飞快,就连眼泪都收得很及时。
灼羽只是无奈一笑。
小孩嘛,需要哄。
凌晨,叶澄被人扔在自家门口。叶家大概是担心他,院子里还亮着灯。保镖敲了下门,没多停留,转身就走了。
叶母听见敲门声,连忙跑出来开门,看清门口鼻青脸肿的儿子,当场失声痛哭,手忙脚乱地让人把叶澄送去医院。
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叶母扑通一声跪在叶老爷子面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凭什么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求您,帮他讨个说法!”
叶老爷子脸色铁青,把叶澄做的那些混账事一字一句说出来:“你让我怎么帮?!” 叶老爷子也没办法。
“明天,你们俩都跟我去宋家道歉。”
叶母猛地站起身,红着眼睛反驳:“我不去!凭什么?我儿子被打成这样,还要我们去给他们道歉?”
“啪”的一声脆响,叶父扬手甩了叶母一巴掌,怒声呵斥:“他在学校就仗着家里的势力横行霸道,每次闯祸都是你拿钱给他擦屁股!”
“你看看你护着的好儿子,现在给我们叶家惹了多大的祸!”
叶父说完,直接离去,只留下叶母一个人瘫坐在长椅上,哭得撕心裂肺。
病房里,灼羽正抱着睡得安稳的宋星洲,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他赶紧捂住宋星洲的耳朵,轻手轻脚地拿过手机接起。
“总裁,按照您的吩咐,那边都处理干净了。”助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