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里,除了想你,还是想你。”
“贫嘴。”灼羽笑骂了一句,加快了脚步。
宋星洲立刻挽住他的手臂,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边,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他就知道,哥哥舍不得他。
两人走到医院门口,刚巧撞见了宋砚临。
陆锦书预产期快到了,提前住进了医院,宋砚临刚给老婆买完宵夜回来,一眼就看到了自家弟弟和好兄弟。
目光落在两人手上一模一样的纱布上,他忍不住调侃:“哟,这是怎么回事?一人一个口子,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两口子啊?”
灼羽脸一黑,瞪了他一眼,拉着宋星洲就走。
宋砚临看着两人的背影,笑得更大声了,扬声喊道:“拜拜啊,你们两口子!”
灼羽脚步踉跄了一下,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宋星洲赶紧安慰他:“哥哥,宋砚临就这样,你别理他。”
灼羽默默点头。
宋砚临这张嘴,就是欠收拾,他早就习惯了。
一夜未眠
回到家,灼羽从冰箱里端出草莓小蛋糕,搁在桌上:“给你带的。”
蛋糕就摆在眼前,宋星洲捏着叉子,却迟迟没动。
心里堵得慌。那个趴在哥哥腿上的人,哥哥怎么一句解释都没有。灼羽的腿,从来都只能是他的专属位置。
“发什么呆?”灼羽凑近,声音放得温柔:“不喜欢草莓小蛋糕?”
“不是。”宋星洲小声回了句。
“那是怎么了?”
被这么一问,宋星洲反倒抿紧了嘴,不肯再吭声。灼羽无奈地笑了笑,朝他伸出手:“过来。”
宋星洲几乎是本能地起身,坐到灼羽腿上,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哥哥,我昨天去酒吧找你了。”
灼羽指尖顿了顿,听着他往下说。
“我看到看到有个人趴在你腿上。”宋星洲的声音染上了点鼻音:“我好生气,我不喜欢别人碰你。”
他顿了顿:“而且我还以为以为你身边有新人了,不要我了。”
灼羽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昨晚这小孩儿没回主卧,今天也一直别别扭扭的,原来是吃醋了。
他抬手,轻轻摩挲着宋星洲的后颈,语气是放低:“傻不傻,那人是故意往我身上凑的,我当时就推开了。”
温热的唇瓣贴在宋星洲的耳廓,气息喷在对方的耳朵上:“你是我的宝贝,不管是身边还是心里,都只能装下你一个。不准胡思乱想,知道吗?”
“嗯嗯。”宋星洲用力点头,心里那点难受才烟消云散。他就知道,哥哥心里只有他。
他赖在灼羽腿上,脑袋在颈窝里蹭了蹭,没一会儿,身下有了些异样的变化。
蹭出火了。
灼羽低笑一声,拍了拍他的手背:“手还受着伤呢,就不老实?”
“小伤而已。”宋星洲仰头,轻轻咬了下灼羽的脖颈:“哥哥,昨天晚上我们都没有一起,今天晚上,能不能让我吃饱?”
灼羽挑了挑眉,故意逗他:“我说不可以,你会听话?”
“不听。”
话音落下,宋星洲直接起身,打横抱起灼羽,大步朝着二楼的卧室走去。
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