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等我追到他,咱俩再一起坦白。”
陈染:“呵呵,双重暴击,然后气死咱爸是吗?”
“我不管,我反正跟你说了,现在我要去找我未来男朋友了,你俩继续亲吧。”
陈望津说完就跑了。
陈染将陆敬声推出门外,从里面锁上,“滚蛋,以后别来找我!”
他低眸避着陆敬声的视线,拉上了所有的百叶窗,转身走向办公桌时,委屈的抿唇,眼神都茫然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抽了张纸仰头盖着脸。
“他妈的,都我这么多回了也没说过一句喜欢我,陆敬声你嘴是真严啊……”
“我讨厌死你了。”
宝宝,你好香
“呜呜先生……先生……”林卿予睡着睡着又哭了,那猫崽子那般呜咽着,惹得人心头发酸发涩。
沈季压低了音调,轻轻给他擦泪,“宝宝,我在呢,不哭。”
林卿予听着沈季的声音,渐渐松了手指,沈季腰侧的衣服被他手心的薄汗浸的有些潮,皱皱的。
林卿予缓慢睁眼,被沈季亲了下,依赖又软乎乎的喊“先生。”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有很重很重的鼻音,抬手摸着眼尾,很湿润。
“宝宝,不要用手揉,我帮你擦。”
“先生,我又哭了吗?”林卿予收回手,抖着眼睫靠近沈季,摸着他锁骨,喃喃着,“我是不是把您吵醒了?”
“没有,我早就醒了。”沈季给他擦完泪,拍着他后腰,“是做噩梦了吗?”
“嗯。”林卿予低声道,“我梦见林暮秋往我房间丢老鼠和虫子,梦见他将我堵在厕所,泼我脏水,梦见他用针扎我……很多很多。”
“先生,我不想得抑郁症的……只是、他们总欺负我……”
沈季听着林卿予的泣音,自己心脏仿若泣血,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刺痛而干涩,“嗯,宝宝,这不怪你,我们很快就能好起来。”
林卿予看着沈季染红的眼眶怔神,忽的将手指移到他胸膛,“不跳了……”
“先生是在难过吗?”
“是心疼。”
“心疼我?”林卿予说,“不应该是可怜我吗?”
沈季捧着他脸,眼神爱意蔓延,“不是可怜,我就是在心疼你啊,心疼宝宝。”
林卿予抖了下眼睑,不知为何有了很多问题,“怎么喊我……宝宝了?你以前,都叫我林卿予的。”
沈季往他胸膛处埋,“以前觉得喊全名比较顺口,现在就是想喊你宝宝、喊你老婆,想对你喊所有亲昵的称呼。”
“对不起,我都不知道这些事情……”
林卿予听着沈季低沉自责的声音,犹犹豫豫的抬手轻拍着他后背,“先生,您不用觉得抱歉,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对于我来说,这也是我的事情,宝宝,不想这个了,好吗?”
“嗯。”林卿予轻抬着下巴,有些羞赧道,“先生,您的头发扎得我好痒呀。”
沈季从林卿予胸膛处挪开,看着这样的他,总想贴贴,总想抱抱,控制不住的,这大概就是生理性喜欢吧。
“宝宝,你好香,我想把你吃掉。”沈季轻轻的亲着林卿予的嘴巴,像小鸡啄米那样,一下又一下,没完没了。
林卿予捏着沈季的耳朵,垂着眼睫感受他的亲吻,“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