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陆箫一副伤心的表情,随后解释道,“小时候,爸妈为了公司的事,经常把我一个人扔家里,打雷下雨也是我一个人,。现在长大了我还是怕,需要老公陪着我。”
温禾想了想,“可叔叔阿姨没请保姆照顾你吗?”
"而且又不是天天打雷下雨。"
陆箫带着哭腔赶紧说道,“爸妈经常不在家,保姆对我也一般,我基本是一个人,保姆才不管我。”
另一边陆父陆母 ,"?"
说完,陆箫还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温禾小心翼翼的问,“真的害怕?”
“真害怕。”他看着温禾,“特别是晚上,黑黑的。而且你自己说的你是老公,那老婆害怕的时候,你不该陪着吗?”
温禾觉得有道理。他姐姐之前跟他说过,以后找了媳妇儿要对人家好,听媳妇儿的话,媳妇儿说什么都对。
宠媳妇儿嘛,他最在行了。
温禾点头,“行吧。那我今天下午下班就搬过去。”
陆箫笑了,抱住他,“老公真好。”
…
江鹤眠一觉醒来,盯着身旁的慕沉舟看了会儿才起床。简单收拾后坐在床上,慕沉舟像是有感应似的,缓缓睁开眼,拉着他的手问,“眠眠老婆这是准备偷偷去酒吧吗?”
江鹤眠低头亲了他一下,“怎么会,肯定等宝宝醒了再走。”
“那我现在醒了,你去吧。”
“真的?”江鹤眠问。
“真的。”慕沉舟说着,起身用双腿缠住江鹤眠,“但得亲一下才能走。”
江鹤眠扶着他的肩膀吻了上去,慕沉舟顺势撬开他的牙关。
吻着吻着,慕沉舟的shou不老实起来,往江鹤眠衣服里探。江鹤眠拍了他一下,“宝宝,晚上随你折腾,但是现在不行,我有事。”
“那好吧。记得想我。”
“知道了。”江鹤眠起身亲了亲他的额头,“我走了,乖乖工作,听到没?”
“听到了。老婆拜拜。”
江鹤眠直接去了酒吧,刚到门口,就见一个漂亮的小男生差点晕倒,赶紧过去扶稳,“你没事吧?”
苏郁摇摇头,“我没事。”
江鹤眠见他嘴唇发白,手臂上还青了好几块地方,他赶紧把人扶进酒吧,拿了葡萄糖方糖给他,“你应该是低血糖,先歇会儿吧。”
“谢谢。”
这时方翔走过来问,“老大,这是怎么了?”
江鹤眠反问,“不是让你休息几天吗?怎么今天就来酒吧了。”
“没事,反正在家也是闲着。”方翔解释道。
老婆,你真帅
坐了一会儿,苏郁想着还要练舞,便急着要走。江鹤眠叫住他,叮嘱道,“如果有需要就报警,警察会帮你的。”
苏郁努力挤出一抹笑,应道,“谢谢你,我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方翔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想起了从前的自己。
江鹤眠拍了他一下,“过几天就是叔叔阿姨的祭日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方翔不是北淮市人,老家在京港市。家里原本有个公司,是父母一起创办的,后来公司越做越好,他二叔陈伟起了坏心思,设计让父母出了车祸,自己当了公司总裁。那年方翔才十五岁。
他在医院见了父母最后一面,母亲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