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紧,连忙解释:“当时付辰他没得逞,就是解开了我的扣子,亲了我的脖子,我马上就推开他了。”
江承野能清晰感觉到怀中人的不适,心疼得不行,把人抱得更紧:“我知道,我都知道。不管发生过什么,我都会爱你,一直爱你。”
听到这话,沈砚秋鼻尖一酸,那些被刻意压在心底的恶心感又翻涌了上来。
以前他因为长得太过精致,漂亮得不像男孩子,遭受过太多莫名的恶意。高中时走在放学路上,会被陌生的老男人用油腻的语气骚扰,甚至还有些不怀好意的商界老板想动他。
还好慕家够强大,那些人也只敢想想而已,慕康泰他们也一直把他保护得很好。
那时候高中容易敏感,他甚至会偷偷怀疑,是不是自己长得好看就是错。也正因如此,他后来才故意把自己伪装成高高在上,让人不敢靠近的样子,以此来保护自己。
江承野把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心里又疼又悔:“我老婆是最好的人,是那些人不好,是他们的问题。”
沈砚秋一直都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成熟男人的样子,第一次这样江承野是真的很心疼。
他拉起沈砚秋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吻,“老婆,好看从来都不是错。”
江承野景觉得要是自己能再大几岁就好了,这样就能和沈砚秋当同学,那样就能在他高中时护着他,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沈砚秋感受到怀中人的低落,伸手拍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抚小狗狗。两人没再说话,就这么安静地相拥着。
……
吃过饭后江鹤眠和慕沉舟手拉手在街上散步。s市的夜晚很热闹,不少情侣手牵着手,女孩男孩手里还捧着花。慕沉舟看了一眼,心里默默盘算,拉着江鹤眠在路边的长椅坐下:“老婆,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去买个东西,马上回来。”
江鹤眠想跟着一起去,刚起身就被他按住:“不用,我很快就回来。”
慕沉舟快步穿过马路,找路边的路人打听了最近的花店,一路小跑过去。花店老板热情地推荐了几款热门花束,他却一眼看中了角落里那束“苏格兰绿”。
付了钱,他小心翼翼地抱着花束往回走,远远就看到长椅上的江鹤眠正和一个女孩子说话,脸上还带着笑。
慕沉舟心里瞬间就酸了,脚步也慢了下来。
等他走到江鹤眠身边时,那个女孩子刚转身离开,他把花束递过去,语气里带着委屈。江鹤眠笑着接过花,抬头一看就知道他是吃醋了。
“那个女孩子刚刚过来问我要联系方式,”江鹤眠主动解释,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我跟她说我已经结婚了,还跟她夸我爱人特别帅气、特别好,我超爱他的。”
慕沉舟心里的醋意消了大半,可还是有点闷闷的:“那你还对她笑。”
“人家祝我们幸福,我总不能板着脸吧?”江鹤眠拉着他的手说道。
“那好吧。”慕沉舟被他哄得没了脾气,伸手与他十指相扣,“再逛一会儿?”
江鹤眠点头:“嗯。”
s市七月份的白天很热,但晚上的很凉快。两人沿着路边慢慢走着。
走了大概半小时,江鹤眠脚步慢了下来,拉了拉慕沉舟的手:“宝宝,不想走了。”
慕沉舟立刻停下脚步,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子,后背对着他:“老公背你。”
等两人回到酒店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江鹤眠坐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