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点东西,您还是能做得了主的。”曲胜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屏风内侧、陆野能看见的地方,“陛下,原先的瓶子碎了,奴才又找了个瓶子,将里面的药丸收好了。”
陆野又晃了下睫毛,“孤不要了,你去还给摄政王。”
“奴才遵命,陛下先泡着,奴才很快回来,您别怕。”
曲胜去找谢知喻的半路上遇见了谢二,刚想着打个招呼,就被他捂着嘴拖走了。
不好,小命难保!
嗷呜。
“嘶,我问你点事儿,别咬,你一个小鸡崽子还不配我出手。”
“……”
竹林。
“谢二大人,您想问什么?”
“酉初时,摄政王怎的就被打了?你们这些奴才何不拦着些?摄政王心系国家,这受了伤,明日祈福,不是让他丢脸吗?”谢二狐假虎威。
曲胜咬牙小声道,“陛下差点被摄政王掐死,他活该挨打。”
“嘿你这小奴才,胆子不是一般的大,待我向摄政王禀奏,你小命——啊!”
曲胜用力碾他脚尖,把手中的瓶子拍他胸口,转身就走,“你去吧,反正我是奴才,本就贱命一条,能替陛下出口气,值了!”
谢二咬牙切齿的拔出瓶塞,闻出了这是鹤玄散,嘟囔,“不识好歹,这般能生死人肉白骨的药——欸你干什么!”
曲胜又抢回来,“呸,你才不识好歹。”
他来的时候抛着手中的瓶子玩,走的时候把瓶子紧紧护着。
这里面可是好东西啊。
陛下不要。
他得替陛下收好。
万一日后受伤,没药可不行。
—
次日辰正时。
寺庙里跪着朝中大臣,祭品于前夜陈设于神厨,陆野亲奉苍璧和丝帛于神位前,行三跪九叩之礼,只念了祝文前段,后面皆由太祝官朗诵,紧接着所有人依次行跪拜之礼。
陆野昨天又磕到了尾椎骨,系统的能量全用来扇谢知喻巴掌了,没办法给他治,现在走路姿势很是别扭。
几位经验丰富的大臣看了看陆野,又看了看谢知喻脸上的巴掌,紧接着想到谢知喻又重新回去接陆野来寺庙以及杀了那么多皇子唯独留他一个、自己还住在离养心殿最近的乾清宫……顿时不约而同的收回视线垂目。
一半大臣跪拜之后,寺庙突然惨遭箭矢,离谢知喻最近的大臣陡然没了生息。
佛祖面前见血,实乃不祥之兆!
房檐上一圈出现了四五个黑衣人,那些个箭矢都对准了谢知喻,“狗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谢知喻手撑着地翻身躲过去,在落地时抽了地上的箭矢反手丢回,这般举动,惹的那几个老臣慌乱,“摄政王,不可啊!今日祈福,不能见血!”
谢知喻嘲讽淡笑,房檐又多出了一排黑衣人,谢二谢三一刀一个,谢知喻内力深厚,抬手一挥,那黑衣人便重重地撞在柱子上,喷出半米远的血。
“不可啊摄政王,不可再杀了!”
“住手吧,天神震怒!天神震怒啊!”
曲胜早就拉着陆野躲在了柱子后面,陆野听见这话,大声呵斥,“不杀他们,难不成被他们杀吗!你们这几个说话的人怎么不去挡着?!救你们还成错的了?!你、还有你,给朕滚出来!”
陆野抓着贡品丢在说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