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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归尘静静站着,对着她微微一笑“师叔,我成功了!”
这当然只是表象,法象绘成的那一刻,她便清晰的感觉到了,活着的灵兽是不能被绘成法象的,所以不管有没有同赤明结契,此次的绘制都是无效的。
薛灵洗回过神,长长叹了口气,震撼道“白玦儿,没想到你身上竟然有龙族机缘。”
白归尘摩擦着腕上的镯子,淡淡笑道“想来是当初我同四师叔,在灵心谷的锁魂阵中得到的机缘。”
这件事薛灵洗不曾听说过,但听白归尘提及沈听风,便没有半分怀疑,心中只为她能得到这样的机缘高兴,“若早知道你有这样的机缘,方才我便不会那样担心了。”
收了法象,白归尘将玉牌同毫笔还给她。
薛灵洗只取走了玉牌将毫笔留在她手中“此笔是一样法器,既然法象之事解决了,你便在书海殿修行罢。”
白归尘望着手中翠绿通透的毫笔,有些茫然“此笔作何用处?”
薛灵洗道:“方才你已见识过此笔画出的物什栩栩如生了,便应该能猜到一二,此物能令书写的东西活灵活现。”
她轻轻拍了拍白归尘的肩,颇有几分意味深长“白玦儿,你不妨试一试写点儿什么。”
白归尘微微楞了下,低头看向手中毫笔,难道这便是薛灵洗说的修行。
以笔书写,书写什么呢?
白归尘握着毫笔,在漫天星光中枯坐了许久,却始终不知道自己该写些什么。
是随便写什么都可以,还是需要写关乎道法的?
思绪飘飘荡荡间,倏然一点画面从脑海中掠过,她恍惚了下,手中毫笔下意识的描摹起来。
一人负手卓然而立,衣袍猎猎,随风轻震,月华倾洒而下,映出她清冷卓绝的眉眼,气质若仙,清冽缥缈,身后一座古老恢弘的宫殿岿然矗立,宛如新旧时空交汇,平白有一缕千年哀愁的错觉。
正是识海中,沈听风仰望终岁宫的样子。
待白归尘反应过来,这样一副景象已然清晰明朗的呈现在眼前,想到接下来那一个禁忌般的吻,她心脏开始不由自主的怦怦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