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子吸纳了人血之后竟然变得如此强悍,她面色瞬地沉下来。
再不找法子破局,只怕会越来越难以脱身了。
她不动声色向后退却几步,来到净秋身边,同时男子的攻势亦紧随而来,司无衣银枪舞动,化作重重光影护住二人。
金属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净秋看的胆战心惊,手中长剑奋力抬起。
司无衣瞥见她动作,面上倏然闪过一道决绝,在净秋尚未出手之前,枪身猛地亮起一道灼目的光华,不顾周身气血翻腾,枪出如龙,直刺男子心口。
她周身空门大开,竟是一种不管不顾两败俱伤的攻势。
男子未料她竟然如此拼命,长剑仓皇回防,然而已然慢了半分,枪尖虽被格挡偏了几分,却仍旧自他肋下穿过,一股浑厚地浩然之气在体内荡开,他胸口急速起伏,忽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仿若要逼司无衣撤回银枪,他不顾肋下被贯穿的伤势,倏然出剑。
司无衣肩上被剑气撩过,不得已撤回银枪,男子摆脱桎梏,瞬地移到了远处。
“阿娘!”
净秋惊呼一声,急忙扶住司无衣摇晃的身子,看着她鲜血淋漓的肩膀,一时惊到不敢出声,手忙脚乱地去纳戒中翻找丹药。
“娘没事!”
司无衣按住她的手,眼神警惕地盯着远处的男子。
“这法阵诡异,凭娘此刻的仙力怕是没法破阵!”她重重叹了口气“为今之计……只能动用星枢敕令了。”
净秋怔然片刻,挣开司无衣的手,将取出的丹药送入她口中。
“阿娘想做什么便做罢。”
司无衣指下如电,自眼前开启一道禁制,旋即伸手从中取出星枢敕令,对净秋道“星枢敕令不能轻易用出,便是因为它共鸣地脉,有移山换海之能,一旦用不好便有灭绝的威力。”
她盯着手中金色的令牌,语气变得极为严肃。
“你仔细看着,娘现在便教你使用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