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会武。
岂料曲如真在这件事情上同天净山诸位长老心有灵犀,白归尘未能请动她,只得以少主的名义领着天净山弟子前往五宗会武。
她明面上是曲如真的女儿,又携天净山宝器锟铻刀,少主的身份在众人看来便是名正言顺。
五宗会武之后,各仙门但有什么大会、小会皆有心请天净山赴会,其中敬意,半是对天净山威名的尊崇,半是对这位日益显山露水、气度修为皆令人不敢小觑的少主的看重。
紫霆站在净霄天阙殿外,目光虚虚望着远山无垠的雪景,吕秋子离开两年后,李自道为她重塑肉身成功,从那之后她便随白归尘来了天净山。
她在门外等了少顷,白归尘拿了那张荀弈之送来的金帖,对她说道:“走罢,今次带你去隐月门见识一番。”
两人身影御器而起,没入昆仑浩渺的风雪之中。
她们离去后约莫一刻钟的功夫,一道迅疾的剑光凌空而来,落在净霄天阙前。
余念收了法器踏入殿中,目光却倏地凝在玉案之后坐着的人身上。
青丝如瀑,眉眼沉静,周身萦绕着久违的令人心安又禁不住敬畏的渊深气息,不是吕秋子又是谁。
吕秋子并未抬头,指尖轻轻拂过案上一张金帖,少顷,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浅笑:“看来,本座不在的这些年,山君已经熟悉了山中事宜。”
“少主来山门后便一直尽心尽力,不曾有过半分敷衍。”余念垂首,语气满是认同与敬意。
“如此,本座也可以安心闭关了。”吕秋子轻轻颔首,随即站起身。
余念闻言,面上掠过一丝诧异:“师尊方才归来,便要闭关?”
吕秋子眸光微动,望向殿外无垠的长空,眼底那抹复杂的神色愈发幽深,映着昆仑亘古的雪色,似乎也映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纷扰。
“此番破境归来,道心却被那心境残韵所扰,有些关窍……尚需厘清。” 她顿了顿,转向余念,问道:“山君此刻在何处?”
余念略作思忖,答道:“隐月门荀门主遣弟子送来金帖,邀少主前往弈棋,此时……少主应当已在前往隐月门的路上了。”
她思量了一瞬,试探着问:“是否要弟子即刻传讯,唤回少主?”
吕秋子轻轻摇头,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逸出唇边,消散在殿内温暖的空气里,竟带着几分罕见的怅然。
“本座……并无什么紧要之事。”说罢,负手出了净霄天阙,殿外寒意扑面而来,她却恍若未觉,身形微动,便化作一道朦胧清光,径直飞往后峰那片冰天雪地。
隐月门,棋峰。
此峰独秀于群山之间,峰顶平缓,宛如一座天然创造的弈棋平台,经年云雾缭绕,此刻骤雨初霁,天光澄澈,云雾也稀薄了许多。
一方浑然天成的青玉棋盘置于石台之上,棋子温润,黑者如墨玉,白者似凝脂,在雪光映照下,流转着莹润的光泽。
荀弈之独自坐在棋盘一侧,宽袍缓带,须发灰白,面容却不见半分苍老之态,一双眼眸带有几分难解的困惑,落在棋盘上。
听得破空之声,他微微抬眼,见白归尘与紫霆飘然落地,面上顿时浮现温和笑意。
“数年不见,少主神清骨秀更胜往昔。”荀弈之朝她招了招手,神态举止颇为亲和“请坐,老夫已于棋枰前等候知音许久了。”
白归尘上前几步,于荀弈之对面躬身一礼,“荀门主过誉,承蒙相邀,白玦前来赴约。”旋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