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我顶着被掐疼的脸颊不屑一顾。
后来他每次来找我都只是在旁边看着,我以为他终于放弃了。
没想到他现在又来了,还要打我的女仆。
直哉抬起脚,正要一脚踹女仆,我拉了下他的袖子,指着地上女仆为我端来的午饭,但因为直哉那一巴掌,午饭全部洒了出来。
我早早放弃绝食,每天都好吃好喝地思考别的死法。
现在他要是把我的女仆打废了,谁给我去端午饭?
直哉冷冷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呵了声:“废物就是废物。”
话音落下,在我房间里到处乱翻的几人押着衣柜里那名少年出来,极其自然地又把他揍翻在地。
乐高城堡被少年撞散。
“抱歉——”他对我做了个口型,和直哉有六分相似的脸已经鼻青脸肿。
眼见我的房间就快被这几人拆成废墟,没有人管我,那几人揍少年的拳头狠辣,换做普通人绝对会被一拳打死。
直哉的拳头极快地朝少年落下,我想也不想就像小炮弹一样冲了过去,甚至能想象到我被那拳头揍飞的模样,结果直哉瞪大眼,硬生生地锤到地上。
地板裂开了蜘蛛网般的缝隙。
他一把拽住我的衣领,轻而易举把我提在空中。
我摇摇晃晃地看他。
他气得脸红,嘴唇翕动,似乎在找寻骂我的措辞。
透过他猫一般上扬的瞳孔,我看到了我的样子——眼珠亮着兴奋的光。
我将自己的脖子往直哉眼前送了送,他似乎想起不美妙的事,扔我在地后转身就要离开,步子顿在门槛,压抑怒火的声音传来:“今天的事谁敢告诉父亲我就宰了谁。”
我很遗憾,虽然我病怏怏的还是个私生女,但是我的老钱父亲对家族上下下了死命令,任何人都有义务保护我。
这就是白月光的杀伤力吗?他的白月光——我的母亲都死了,还不遗余力地照顾我。
那个叫苍的便宜哥哥被他们几人拽着拖走了,我没想到过了几天我又见到了他。
我一如既往地坐在廊下望天,翠鸟掠过我眼前,扑腾着翅膀。我试着走了几步,心肺传来沉重的疲惫感,压得我不仅喘不过气,四肢也迅速疲软,我只好回到廊下,坐在暖洋洋的日光里。
眼前忽然覆下一道阴影,抬起头就看到了苍。
苍笑眯眯地递给我一串糖葫芦:“吃吧。”
金色的糖皮反光出日光,红色的山楂球像红宝石般闪烁晶莹的光泽。
见我没有接,苍脸突然红了,挠挠脸说:“谢谢你上次保护我,虽然这份谢礼可能比不上你平时吃的那些……”
我仰头咬住他手里的糖葫芦,因为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似乎愣了下,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我身边,更方便我吃了,不用再心酸地仰起头。
嘴里漫开酸甜的味道,我吞了吞口水,吃得很慢。
我吃完说:“我叫西西,不叫西子。”
他愣了下,笑道:“好,西西。”
那天后,他经常给我带外面的东西,有时候是竹蜻蜓,有时候是草莓发卡,有时候是飞行棋。
他把草莓发卡给我带上,我嫌弃这个太幼稚,转头撩起苍的前额发,草莓发卡固定了多余的碎发,露出他光洁的额头和完整的眉眼。他在笑,摸了摸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