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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不等我说话,甚尔就着我握住他的手反手一拉,额头差点撞上他的胸膛,幸好我及时向后仰了下,才能稳住身体。
“算了。”甚尔扬起一抹堪称恶劣的笑,“我不会对你这张嘴有什么期待,免得我生气,你还是闭嘴好了。”
他说着,手动让我闭了嘴。
一根粗大的手指塞进我嘴里,我睁大眼,愕然间舌头被灵活的手指纠缠,搅动,太过突然,我下意识想要吞咽结果让那根手指得逞,以至于越伸越深,过浅的喉口吞不下剩余的手指骨节,我想吐,脸陷进甚尔宽大的掌心无从挣扎。
我狼狈地瞪大眼,身体像吹过冷风一样颤栗不已。男人秀气漂亮的脸第一次带给了我恐惧,我躲避不了他的桎梏,喉咙不断被那根手指推拉好几次,次次都快戳到我口腔深处,口水什么的顺着嘴角失禁地流到甚尔虎口。
我用力拍打他的手和手臂,他的体肤过于精壮,怎么抓他挠他,他都巍然不动。
牙齿用力咬了下去,甚尔这才抽出手指,装模作样地嘶了声:“真痛啊。”
他的指尖连着我嘴边的银丝,目光意味不明地落在我嘴唇边。
我气恼地呼吸都快了起来。
他慢条斯理地拿纸巾擦手,还饶有兴致地说:“怎么了?还想来一次?”
我把嘴角残留的口水全擦在他衣服上:“你能不能讲点卫生,知不知道手上有多少细菌。”
甚尔盯了我几秒,我梗着脖子,在他深邃的目光下缩了起来。
虽然我平时一直都很听甚尔话,但吃手指什么的真的很脏啊!
我都不懂甚尔的怪癖。
倏然整个人就被甚尔调转过去,从后抱着我。
“不想再做的话,就乖乖坐着。”甚尔冷酷的声音擦过我耳畔。
电视里开始播放甚尔调出来的赛马比赛。
我的后背抵靠在他的胸膛上,从来没有被这样抱过坐着,我觉得怪怪的,整个人都被男性气息裹住。隔着单薄的睡裙,甚尔和我贴得很紧,一些变化不足挂齿而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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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我正将必需品塞进行李箱,小甚趴在窗户前叫个不停。一只黑红色的蝴蝶在窗外翩飞,小甚不断伸爪子勾蝴蝶,这一幕看起来令我有些失神。
甚尔只要一听我提起留在东京的事或者他和伏黑夫人的事就会手动让我闭嘴,我只好识趣安分地开始收拾行李,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就会坐上飞往挪威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