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别墅四周的花园逛了会儿,直哉牵着我的手,我也回握着他的手,嘴角扬起,脸上应该露出了很喜欢他的表情。
“暑气也差不多结束了。”直哉侧头看我,“爸爸那边是说不通了,要是让爸爸这么快死了扇叔那个死老头肯定不安分觉得自己又能做家主。”
我反应了几秒,直哉口中的扇叔是父亲的兄弟,一直觊觎着家主之位,觉得他当年败给父亲就是因为没生个有天赋的孩子。
“婚礼肯定会有,我也不想再等。”直哉说。
“没关系。”我拉着直哉的手贴在我的脸颊,“婚礼即使不请他们他们也没关系,只有我跟你就好了,要一直在一起的是我跟你,有没有别人的同意又怎样。”
直哉的手慢慢滑到我的唇边,我身体顿时颤了下,下意识瞪大眼就要甩开他的手——说这种话真恶心——
他绿眸眼里的戏谑渐渐看不见了,垂头问:“是真心话么?”
“当然,全世界我最爱你了。”我弯着眼睛看他,整个世界都是模糊透明的,只有他清晰可见。
直哉一声不吭地注视着我,目光仿佛黏在我身上。
这瞬间的强烈注视,让我有了种我们骨肉相融的错觉。
我真是太爱他了好幸福能跟他一直在一起了,我们的名字会在一张纸上紧紧挨着哪怕我不是他的亲妹妹,我们会结婚会生下一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呢,长得像我还是像他呢……我要杀了直哉杀了直哉杀了直哉……好幸福好幸福好幸福……
半晌。
直哉忽然低头哈哈笑了起来,肩膀用力地震颤,抽动。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大笑,金色的碎发挡住了他的表情,但我从来没有这么耐心地等待。直哉再抬头时,脸上恢复漫不经心的笑。
“好啊,婚礼在哪里,什么时候,我都听你的。”
“嗯……我想在一个有雪的地方,要西式婚礼可以吗?”
“这个季节哪来的雪啊。”
我瘪起嘴看他,不往前走了。
直哉见我一动不动,歪了下头,睁大眼哈了一声说:“不是吧,你在耍脾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