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更是肯定要断的,可能也就只能在地铁上用手机码字勉强维持个周更啥的。想了想,还是先给还在追文的宝子打声招呼。
感谢还在陪着晴晴往前走的你们~
打一架
◎来战!◎
夜。
格斗训练馆中,唐晴将面前的拳靶打的砰砰作响,明明是一个人,硬是打出了一群人的架势来。
自从那天在夜跑回去的路上闹出了乌龙之后,她就将晚上训练的内容从跑步换成了格斗。训练馆距离宿舍近,途中都是带有路灯的大路,周遭的一切一目了然,能让她更有安全感。除此之外,对她来说,还有一个她不太愿意承认的原因。
袁朗。
既然已经知道他每天晚上都会去训练场跑步,那为何还要撞上去给自己找不自在。
她必须承认,虽然理智上她知道袁朗是无辜的,但是情感上,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对他生出了怨怼。明明救他是她做出的决定,改变路线去医院也是她做出的决定,但最终的不良后果过于不堪,以致于她总是会忍不住的去想一些如果。
如果,当时没有遇见他,她是不是就能逃脱成功,就能幸免于难?
如果,当时没为了他的伤临时改变路线,她是不是就不会在医院遇到那个村子的大夫,也不会再遭受后来的苦难?
可人生没有如果,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想那些如果,不过是在给自己找借口,不过是因为她还不能坦然接受自己做出决定后产生的不良后果。
她不止一次地复盘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踏入深渊的,当然知道自己的不幸完全是自己的原因。三年军校的训练,优秀的成绩,师长的夸奖,同学的仰望,让她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不应有的自信,以致于会因为自己的能力不自绝地产生傲慢,轻视了敌人。而从小到大生活环境的单纯,让她天真的相信世界上的好人更多,侥幸地认为新闻上说的那些恶性事件,只不过是偶然,而自己不至于那么倒霉地遭遇这种偶然。
她很幸运,有了过人的能力,也有顺遂的前半段人生。
她很不幸,因为之前的幸运不知不觉间忽视了生存危机,降低了防备之心。
她什么都知道,也明白自己对袁朗的怨念完全就是无理取闹。但看到他,她就会想到殴打、屈辱、绝望,又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呢?既然如此,那就尽量不要看到他吧。
可见鬼的是,她越躲,那个人在她眼前出现的频率似乎就越高。
清晨,她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上跑步,跑着跑着,身后就会多出个袁朗。用他那强的该死的存在感潜移默化地影响她脚步与呼吸的节奏。
食堂,她找了一处靠窗的角落准备吃饭,吃着吃着,旁边就会出现固定的高城、周冲、袁朗三人组,将她安静的用餐时间搞得“乌烟瘴气”。
射击馆,她正蒙着眼睛组装枪支,装着装着,零散分布在周围的零件就会莫名其妙地消失。等她摘下眼罩,就会看到那人手里正抛着自己摸了半天也没摸到的零件,笑得一脸欠揍。
然后,她真的揍人了。
很可惜,没打赢。
想到这,她击打拳靶的力气更大了,真的很难不生气啊!
另一边,袁朗难得老实地坐在灯下,侧着头,将左侧脖颈露出来,方便在一边拿着棉签的高城给他上药。
高城一边给他脖子上的伤口涂药,一边念叨“当初装甲车没给你干趴下,现下你倒是被个树杈子给撂倒了,丢不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