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意,每当他经过刚刚在队列中好奇张望过洪缨的人,他的步子都会放缓几分“作为见面礼,刚刚在队列中交头接耳的,四处张望的,扣分。”他似是觉得自己这话说得不太对,话语里带上了两分笑意“不过,这乌漆墨黑的,又这么老多人,也没太看清楚到底都是谁……先每人扣五分吧!”
众人的心里都是一个咯噔,却敢怒不敢言。
王文清来到了洪缨面前,洪缨心跳加速,心里惴惴,深知自己是这一切的导火索,却也知道现在做什么都晚了,只能等待“审判”。可是,这教官身上的威压几乎让人喘不上气来,却只是盯着她,迟迟未动。
洪缨的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焦虑紧张让她已经顾不得坠痛的小腹和胀痛的头,只那么直挺挺地目视前方。
似是对自己施加的心里压力很是满意,王文清开了口“受委屈了?”
洪缨紧张摇头。
王文清放柔了语气“没事,说出来,谁给你委屈受了?要是真有人欺负你,我给你撑腰。”
洪缨一愣,没想到教官会这样说,心下感动,更是千言万语汇在嘴边,不知从何说起。
曲长信在队列前大喝“教官问话,必须回答!”
洪缨一个激灵,下意识大声回应道“是!”
王文清微微弯起了唇角,继续道“谁欺负你了,说出来,可不能叫人说,我们这里不讲公平,不留情面。”
唐晴能感觉到,从教官找洪缨问话开始,身边的王胜男便紧张了起来,她有点担心,又觉得自己的担心实在多余,人总要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买单的。
听了教官的话,洪缨只觉得心里一软,来自战友的宽慰固然可贵,可来自教官这出其不意的关心简直就像一股暖流涌入心间,想到一早的委屈,她忍不住又红了眼眶,可只是犹豫了一瞬,她开口“报告!没人欺负我!”
“没委屈那你哭什么哭!军人,流血流汗不流泪!曲长信,十一号加扣五分!”
洪缨一愣,刚刚还对她温和关怀的人忽然变脸,给她的冲击巨大,眼泪不自觉便啪嗒啪嗒地落下。王文清见人又哭了起来,怒道“没完了是吧,扣五分!”
洪缨的眼泪彻底决堤。
“有意见吗!”王文清怒喝。
洪缨直接咧嘴大哭,可一边哭着,还一边回应了教官的话“没、没有。别扣了……呜……”
洪缨这一嚎不知道戳中了夏至的哪根神经,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曲长信眼尖,一眼盯上了夏至“二十三,笑什么!扣五分!”
夏至嘴角的笑意没有收,似乎刚刚扣除的那五分对她毫无影响。但唐晴知道,夏至这是又犯“老毛病”了。
夏至这个人,面冷心热,脾气肯定是有的,但是又不是那种被人一点就炸的脾气,许是从小学中医的缘故,这个人的身上带着股莫名的从容,你说她浑身是胆也好,说她宠辱不惊也罢,此时此刻她看似不受影响,可唐晴知道,她已经在心里记下一笔了。她只是在等,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将她的怒气散出去。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教官的气撒的差不多了,在王文清的一声令下,众人开始跑步。
一开始,唐晴以为她们是要在训练场上跑,可随着教官驱车踏上了一条莫名的小路,她就知道,要命的来了。
老a的体力,唐晴是见识过的。还在军校的时候,袁朗就已经让唐晴清醒地认识到,她的体能与袁朗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这还是袁朗伤重初愈的前提下。虽然在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