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附近。”
袁朗依言照做,忽然,孩子柔嫩的脸颊碰到了他的脖子,他像是触电了一般,心都跟着软了。不用力,怕她摔了,用力,又怕她疼了。
“她还挺听话的,你带着她在屋子里转转,转移一下注意力,我去泡奶粉。”
袁朗依言照做,只是不知怎么的,晃着晃着,就晃到了厨房门口。
唐晴按照江解语传授的方法,按部就班地调整水温,舀奶粉。掀开奶粉罐子,奶粉的香气飘散到了唐晴的鼻端,她吸动鼻子又仔细地闻了闻,一边看似有条不紊地冲泡奶粉,一边在心里疯狂嚎叫:啊啊啊啊!好香好香好香!好想直接吃一口!
要知道,在下榕树的那些年,在她还是个熊孩子的岁月里,她最爱干的事,就是偷吃奶粉。
将一勺奶粉倒进嘴里,用唾液一点点浸润奶粉,经过浓缩的奶香与恰到好处的甜味会给味蕾带来极致的刺激,那是一种很难描述的幸福。在唐晴的记忆中,是绝对快乐的滋味。
“好啦,奶粉冲好了!”唐晴拿着奶瓶出来,将奶瓶贴在脸上试了试,又将奶挤出了一点在手背上,确定没问题,才将奶瓶递给了袁朗。
袁朗看着奶瓶,也有点懵“怎么喂啊?”
唐晴翻了个白眼“要你有什么用!”她把奶瓶放到一边,从袁朗怀里接过了孩子,坐在沙发上,将孩子打横抱在臂弯。而后拿起奶瓶凑到了高晗的嘴边。
作为已经有四个月生存经验的小宝宝,高晗小朋友已经是个熟练的“吃奶工”了,她迫不及待地用小手捧住瓶子,用力吮吸,两个在她身旁的大人甚至能从她的呼吸声里感受到她的用力。
小朋友总是很简单,满足她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她就不会再哭闹。有模有样地拍了奶嗝,将孩子哄睡,唐晴才终于能松口气,倒出精力去看已经半天没有动静的袁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