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又道“我这边有个老战友的妹妹,比你小两岁,刚离婚,没孩子,工作的城市离你也不远。那姑娘我见过一次,长得不错,性格也很独立,各个方面的条件都跟你挺合适的,你总这么单着也不像话,抽空去见见吧。”
唐立军说了这样的话,什么意思,不言自明。
不等袁朗的回答,唐立军又道“听说你们队里也有不少单身的年轻小伙子,个个都很优秀。你也帮我看着点,有没有跟我家小晴合适的,帮着撮合撮合。小晴这孩子其他方面我都不担心,就是这婚姻大事上……唉,等你有孩子你就知道了,这当父亲的,总是盼着孩子早日成家立业,找到一个值得托付的人的。”
袁朗听着这位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老领导的请求,心里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滋味儿,只能干巴巴地答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怅然,可他分明什么也没有失去。
回忆里的那通电话的通话时间实在说不上长,他跟老连长之间的交流表面上好像又回到了过去。他也告诉自己,他能让一切都回到过去的。可是实际处置起来,他却失去了客观。
在他的心里,唐晴一开始是个聪明可爱的小姑娘,不仅是对他有知遇之恩的老连长的女儿,更是曾经无意间影响了他一次重要选择的“贵人”。他因为这个小姑娘在家中被忽视、被父母丢到乡下而怜悯、心疼。也为她成长成了一个优秀的姑娘而欣慰、感慨。
后来,她长大了。他知道了她与伍六一的事情,他对她多了一份难以释怀的愧疚,他追着她、哄着她、想要弥补她,处处寻找机会帮助她、照顾她。他惊讶地发现曾经笑意盈盈的姑娘如今变得敏感多思,总是那样悲伤又倔强,昂着头好像要与世界为敌,跟自己玩命较劲。
如今,在她的身上,过去的明媚偶尔可见端倪,可更多时候是神秘。她的心里好像藏了很多秘密,又好像伤痕累累,心头永远笼罩阴云,眼里常常暗藏雷雨。
袁朗知道,自己对她有远超寻常的宽容、甚至可以用纵容来形容。他会下意识的去照顾她,从她的角度去思考,给她远超其他人的关注。他以为这都是因为之前的那些心疼、怜悯与愧疚。因而面对出租车司机的“现身说法”他不屑一顾、面对高城的揶揄试探他连连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