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不说,我怕你伤了人家姑娘。说了,我又怕我伤了人家姑娘。”
“不是,你到底什么意思?”
高城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最终开了口“孩子是被人强迫来的。”他想起唐晴的那段过往,眼里划过了不忍心“她大三那年,暑假回家的路上,叫人给拐到山里了……”高城叹了口气“案子是我哥经办的,人还是你们老a捞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就剩一口气了,肚子里还揣了个小的。”
袁朗只觉得一阵耳鸣,也不知怎么的,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了。他晃了晃头,生怕错过一个字,只听高城继续道“姑娘缓了小半年,后来,又阴差阳错地在我婚礼上收到了六一托三多转交的信,这才知道,对象也不要她了。”
袁朗想起了那个冬夜里,差点就从楼上一跃而下的姑娘,只觉得整个人都陷入冰窟。
“他很好……真的很好,非常非常好。”
“那这么好,怎么还分了啊?”
“大概,是我不够好了……”
……回忆里,那夜他与唐晴的谈话再次回响起来。
耳边,高城的声音继续往他的心里扎刀子“袁朗,咱们是男人,容易粗枝大叶,容易犯错误。但唐晴经历地太多了,她大概真的经受不了什么错误了。作为你的朋友,我肯定是希望你能得偿所愿。但在唐晴的立场上,我觉得你真得好好想想,要是做不到,就别去招惹人家。她,不容易啊……”
高城不知道袁朗在想什么,甚至于,他觉得此时此刻的袁朗在出神,可能都没在听他说什么。眼下,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他觉得自己也许做错了,唐晴可能更期望能丢掉那段过往轻装简行。可他又觉得自己对袁朗有些不放心,事业上,他信赖袁朗;但感情上,没人能给别人打包票。他也曾有过与唐晴类似的经历,又目睹了唐晴当初是如何艰难地一步步从那段不堪过往中走出,实在不想她再经历什么波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