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边和通讯器中响起,于此同时,唐晴的身体先过了她的思绪,按照听到的指令做出了相应调整。
“这次,我们不是主要作战部队。大家只需要在外围随时听命,在接到指令之前,不管看到了什么,都绝对不能做出任何行动。收到回复!”
通讯器中,各个小队的回复依次响起。于此同时,唐晴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路上,队长都没有跟大家同步此次任务的信息,就连每次出任务写遗书的保留环节都省去了。因为,这次任务,他们只是一张保底牌。
这是唐晴第一次参与这样的任务。她不由得有些好奇,既然他们是底牌,那打头阵的,又是哪支部队?迎接的敌人又是什么背景?
她通过瞄准镜看向了这处犯罪窝点,如若唐晴不是在这里执行任务,如若她不是在瞄准镜中看到了端枪站岗的岗哨、看到腰上别着手枪的壮汉,她甚至会觉得这里就是一个普通的工厂。
高高的围墙在视野宽阔的大片平地上圈出了一块区域,区域之中,二到五层不等的建筑整齐排列,楼身方正而整齐,异常宽阔的楼间距带来的是更加一览无遗的视野,想要进入到这种地方执行任务,连个掩体都找不到。一旦进入其中,那就是打地鼠游戏中的地鼠,早有无数锤子悬在头上,瞬间就能丢了性命。
这个地方,到底是做什么的窝点?队长没说,信息未扩散,便是心中再好奇,她也只能压下自己的探究欲,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五点整,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原本还带着几分神秘色彩的园区不再阴翳,却看起来越发冰冷。那原本隐匿在黑暗之中的窗户似乎暴露出这处牢笼的狰狞,窗外那细密的金属网唤起了唐晴那带着灼烧味道的回忆。
这些金属网困住的,又是哪些人呢?
邱天宇似乎感受到了身边唐晴的情绪变化,开了口“十一点方向,大约七百米左右的位置,你知道那是干什么的吗?”
唐晴向那处开阔的平地看去,那是一片开阔的平地,周遭连一棵树都没有,干净到只有裸露的泥土。因为土地湿度不同,地面泥土的颜色有深有浅,却无一例外地,连一点绿色都未曾生出。
同一片土地,同样的高度,却有着不同的颜色,原因并不难猜,这里的土地应是被人翻动过。
这样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地面上却连一丁点杂草都未曾长出,想必经常被人翻动。
什么样的土地,会被经常翻动呢?
一些带着泥土和血腥味儿的回忆在唐晴的脑海中略过,唐晴蹙了蹙眉,握着枪管的手又收紧了些许。
忽然,三辆车子开到了园区门口,打破了园区中那虚假的宁静。司机与看门的岗哨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大门打开,三辆车子依次开进了园区,穿过了整整齐齐的“厂房”,最终停在一栋二层小楼之前。一群人被那腰间别着枪的男人连拖带拽地从车上拉了下来,或是踉跄,或是狼狈地跌倒在地上。这些人里有男有女、有胖有瘦、有老有少,脸上却都挂着同样的恐惧不安。忽然,从二楼的阳台处传来了一声枪响,这群人像是一群受惊的小动物,本能地向彼此靠近,试图在集体中寻找安全感。
唐晴侧头看了眼身边的邱天宇,想要开口问些什么,话到嘴边她却又忍住,重新转过头去。却不料,身边的邱天宇却开口了“杀猪盘听说过么?”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也没等唐晴回答,就继续道“如果说,骗子是屠夫,那这里就是个屠宰场。”
“车上下来的那些,就是被骗的人?”
“不,他们是屠夫预备役。”
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