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呼吸,都好像有无数细小的冰针扎着鼻腔、气管、肺部,就连汲取氧气的本能也带上了疼痛的感觉。
这里的冷是一种武器,冷风会在穿透衣衫后肆无忌惮地卷走身上的所有温度,再厚实的衣衫在冷风的攻击下也总显得不堪一击,更遑论裸露在外的皮肤。这样的寒风吹在脸上,犹如挨了一记掌掴,脸颊迅速发麻,随即便是针扎似的细密疼痛,若是被刺激地流出眼泪,泪珠划过脸颊,疼痛便越发难以忍耐。
在这样的环境中训练一圈下来,唐晴的手脚冻得没了知觉,眉毛和睫毛上都会结上一层厚厚的霜。好不容易回了暖融融的屋子,却不是疼的结束,而是另一个痛苦的开始。极致的冷消失了,已经失去知觉的部位会慢慢苏醒,痛、痒的感觉如排山倒海般涌现,还伴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灼烧感。
她未曾料想过,这次训练会如此难熬。
“大嘴欢,你们四连以前也搞这么野蛮的训练吗?光膀子搓雪什么的……”
“那倒没有……咋说呢?狠还得是老a狠,我也算在h省待了不少年了,从来没搞过这么刺激的训练。”
洪缨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这给我刺激的,大姨妈都离家出走了。可惜蜣螂没跟咱们一批过来,不然还能叫她给我看看。”
唐晴有气无力“我也一样,不过倒也是好事,要是这种训练下,还要同时扛大姨妈,那也太地狱了……我估计等训练结束回咱们基地,慢慢就正常了。”
洪缨听唐晴这么说,瞬间就不打瞌睡了,她盯着唐晴“苹果,你大姨妈也离家出走了?”
唐晴点了下头,却被许欢按住“别动,这都涂歪了!”
洪缨一脸惊恐“我靠!苹果你别是有了吧!”
“那不能那不能!”唐晴连连摇头,这回连许欢都按不住了“别乱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