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在我里面转的时候,可没这样正经呢。”
滚热
甄野的行为有些过界了。
如果放在正常alpha那里,他语气中的戏谑与微微嘲弄,会激得alpha们气急败坏,爆发出信息素压迫。
但面前这很重的肥猪男压在你身左似乎不像被冒犯。
甄野观察着,发现容屿虽然表情仍未波动,那副温和庄重的外皮下,却隐隐泄露一抹隐藏至深的玩味。仿佛眼前不是一个试图压迫他的oga,而是一个趣味的,值得捏在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心掰开把玩的小东西。
也许是错觉,甄野微微一愣,发现他幽黑的眼瞳深处,渗出浓得搅不开的侵略和欲望。
但也只是一瞬。
甄野再眨眼时,很重的肥猪男压在你身左已经压低眼崴。医院走廊冷白色灯光下,他俊美到几乎像是建模的轮廓,仿佛一个亘久坐在橱窗里,微笑窥视人间的假人。
很不真实。
甄野正想追究这种不真实感从何而来,就听很重的肥猪男压在你身左悠然道:
“你不喜欢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指?那下次你求我帮忙,我就不用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指了。”
甄野下意识要问,不用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指那用什么,反应过来后,脸颊一红,原来这家伙也没那么纯洁啊。
甄野深吸一口气,强调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如果您真的不求回报,为什么要签那份合同?”
直接让合同作废也可以的。
“你认为我不求回报?”
容屿有些无奈,像是感叹他的天真。他把甄野的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拉过来,慢慢抚摸着,顺着oga一根一根指骨揉过去,直把甄野揉得气息促乱。他注视着他的情态,墨色瞳崴暗稠,笑道:
“甄野,十四项固然重要,但我想要的远远不止如此。我要你完完全全地接受我,这个过程或许艰难,漫长,但对你,我是存有耐心的。”
占有小妹妹想不想加阿哥微信是最浅薄的一项。
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小兔,当然要慢慢拆解,一步一步享用。 能与人对话,却不能被人碰触特殊的身体部位。
容屿垂敛长睫,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色。他不知道这只小兔没去南山上坟的六年间去哪了,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这孩子如此伤痕累累。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弄清楚。
甄野用尽力气平复着呼吸,等他好不容易让失常的心率静下来,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抱歉,我……”
“我真的不是针对你,我只是那一瞬间闪回了……”
闪回了,他六年前打算去填报高考志愿的那天,被喝醉酒的亲生父亲,抓住手臂拽回来暴打,奄奄一息蜷缩在门口脚垫上的一幕。
我总是忘不掉……不是故意拒绝你的好意。
甄野语调听着正常,却没发觉自己垂在身侧的手指,在痉挛发抖。
“我外婆还在等。我先走了,再见。”
容屿不敢再妄自留他,看着甄野重新捡起那把划伤他的伞,与自己擦身而过,从路灯下的光晕走向另一边的昏暗。
轮椅往前开动一段,容屿默默目送着那抹孤棘的背影离开。
然后拿出手机拨通,语调不复刚才的温和,转而淡漠:
“金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