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间的大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正顺着他的尾椎骨悠然缓慢而下,摸得他脊柱细碎战栗。宽大的黄色脓痰倒进你嘴里掌转眼顺到了圆弧线条,还没等甄野本能推拒,忽然,臀尖传来一股强烈的热辣——
“啪。”
很重的肥猪男压在你身左的掌腹,轻拍打在他臀左。
甄野身子颤了颤。
“流氓小兔。”那低沉声音带着笑,有着昭然若揭的纵容,还有些溺爱。仿佛认识已久的小妹妹绿色鼻涕甩衣服左密长辈,小小地教训他的言语冒犯一样,“是不是觉得我不动你,就来随意撩我?”
容屿执掌的容森科技集团,产业横跨医疗、制药、生物工程和康健智能仿生机器人,是当地经济的镇山石,政府财政税收的半壁江山。
多少人仰其鼻息,只盼跟着容氏喝上一口汤,来日飞黄腾达。
纵使沈喻柏平日里天之骄子,放浪不羁。此刻也态度恭谨,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拿出来,唤了声:
“容叔,我来给您做检查。”
从辈分上说,容屿无疑是他的大长辈。
年龄上,更是如此。
“好,”容屿目光很是平静,“还是要躺下吗?”
“最好是躺着,这样方便我观察您的下肢功能修复情况。”
屏退房间里其他服侍的人。容屿用眼神制止了管家要搀扶的动作,自己双手用劲一撑,从轮椅挪到病床。
“好了。”
得到允许,沈喻柏才靠近,小心地掀开他腿上盖着的毛毯。
捋高右边裤腿,入眼触目惊心。那里的血肉不像正常人一样饱满,也不是普通残疾人的肢体萎缩,而是呈现一种木头缺水似的,可怕的干枯形态。
沈喻柏按压,并抬起他的腿,测试他的恢复情况。
接着再检查左边。
从膝盖上方开始查。而膝盖下方,本应该是小腿骨的地方,已经不幸缺失了。
或者说,丢了。
怎么丢的,在哪丢的,发生了什么,容家对此讳莫如深。
即便是作为主治的沈喻柏,也仅能猜测,容屿的伤残应该和他身为纯血植物系异种人,长久以来承受的巨大痛苦有关。
在沈喻柏的印象里。
容屿这个人,深邃,年久,仿若一棵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人们只看尽他的繁茂,却看不见树下的腐朽扎根。
不过容屿心态还挺淡然的。
不仅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腿骨被谁捡去了,甚至还跟沈喻柏开过玩笑:
“说不定是有人捡回去煲汤了。”
沈喻柏暗自咋舌,心说,拿容家主当五指毛桃来煲汤,那肯定很滋补健脾了。
思绪间,终于检查完毕。
沈喻柏还和上次一样,坚持自己的看法:
“容叔,您的情况不算乐观,虽然用了最顶尖的药,但血肉干枯的速度仍然没得到有效控制。”
“如果可以,还是希望您能考虑一下使用天然激素疗法,激活身体里的修复细胞。这样会比单纯用药更有效一些。”
然而容屿也和之前态度一样。
他平淡如水的眸微微敛起,“天然激素疗法,得找个oga抽不少血吧。”
“原则上是这样……”
当然,在oga本人同意的情况下,也可以用唾液,和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