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争夺的东西。
次觉只觉得两眼发黑。
这三位宗门弟子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原来能够顺顺利利夺宝,却不想一股毫无预兆的灵力波动传来,下一刻,一位身穿粉色衣袍的人从天而降,背对着他们挡在了黑衣小子面前。
天降神兵吗这是?
次觉:“……”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这么多修士啊!
次觉可没兴趣掺和这事儿。他背对着三个宗门弟子,思考该怎么逃。手已经下意识披上了兆丰年给他的月白色披风,却没想到下一秒整个人隐藏了身形。
在众人面前眼睁睁消失了。
众人:“……?”
消、失、了!
一点痕迹都没有,一点气息都没有,甚至灵力波动也感觉不到!
最矮的那个宗门弟子抖着声音问:“厉师兄,那、那是个什么东西?”
问着问着还上前两步,在次觉方才存在过的空地摸了摸。
“没人啊,怎么会突然不见了?该不会是咱的幻觉?”
随即他就被领头人狠狠踹了一脚:“蠢货,所有人都看见了,怎么可能是幻觉?就是那人不见了!”
“必须给我找出来,不能让他把这件事说出去!现在各宗门齐聚梦隙间外,倘若他把杀人夺宝的事说出去,咱们都得死!”
三人留下一人看管黑衣小子,另外两个四处搜寻。而次觉早已轻飘飘落到了远处的树上。他心说阿姐的披风还真是个法宝,居然能隐藏气息,阿姐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一出。
嗯……现在梦隙间的杀人夺宝这么多了吗?
“怎么可能找不到?该不会他是用了什么仙器吧?”
领头的师兄狠狠皱眉:“他要是真的有什么厉害的法宝,怎么可能逃跑不敢见我们?”
最小的宗门弟子小心翼翼地说:“难不成他那边是有什么急事?待会再来收拾我们?”
领头师兄又狠狠给了他一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难道就不能是他捡到什么法宝又修为低下,担心我们夺宝吗?!”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猜测次觉的身份,一套又一套的戏唱下来,次觉一脸欣赏。
次觉披上披风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现在也不太想参与这场闹剧。次觉筑基中期的修为随随便便碾压所有人,但他现在只想看好戏,想知道这些人最终得出个什么结论。
在看戏的途中,他还顺便感知了下黑衣小子手中的东西。那应该是一株灵草,散发着浓烈的灵气,还是中阶。
次觉在脑内思索藏书阁内记载的植物图谱,下意识对应上:“唔……伞花兰?”
清朗的声音飘入了所有人的耳中。次觉才发现自己居然不小心开口了。
下面那三个宗门弟子一脸警惕,就连护着伞花兰的黑衣小子都一脸惊恐,好像在用表情询问:您也要夺宝吗,前辈?
次觉心说真是有趣,却也没有开口继续逗小孩了。他来修真界十来年了,再加上从前的岁数,加起来也有个四十来岁,这些人在他面前都是小朋友。
“谁?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躲躲藏藏?”
“快给老子滚出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再不出来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三个宗门弟子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听着气势十足,实则色厉内荏,甚至开始毫无章法地向四周攻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