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居然不管不顾,又跳进了梦隙间。
梦隙间每进一次,身上便会留下烙印,上次进入梦隙间的人再次进入,都会被其中的魇兽给拉入幻境,几乎没谁能出得去。
这小破孩是真不怕死啊……
这十年来,陆陆续续有魇兽回到梦隙间,展开了对次觉的追杀。他们只知道有个人族修士最后停留在兆丰年身边,那他的嫌疑最大。更何况这人族修士不仅夺了魇兽的传承,还差点摧毁梦隙间。
不少魇兽绝对不能忍。
回到梦隙间的,不过三位魇兽。最早的也是在梦隙间开启两年后才到达,其余两位更是又隔了五六年,皆是刚到梦隙间便暴怒地四处抓人。
无论是人族修士还是魔族或是妖族,只要身上带着曾经来过梦隙间的印记,都会被魇兽抓进去盘问。
来此之人皆非清清白白,自然出不来。只是三只魇兽也不可能守护整个无主的梦隙间,所以梦隙间只剩下中心处一块清净地,旁人不能前去。
次觉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兆丰年不告诉同族他的死讯,甚至不暴露敌人,因为这对于魇兽来说实在是太过危险。所以次觉现在也不打算告诉那三位魇兽。
毕竟三位魇兽对上化神期,不至于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而且魇兽四处追杀,制造动乱,可使敌人忐忑不安,也是次觉暗杀敌人的好时机,只要让他知道那人的身份……
他已经心硬似铁。
名师忽然在脑海中问:“果真?那为何不告知魇兽杀害兆丰年的凶手是古兽主手下,让他们直接大闹魔都?为何要救下计蓝这小子?又为何要给他你练手所制的丹药?”
次觉:【……老师!】
他明明都要黑化了,老师怎么拆他的台!
名师不说话了。
尴尬,就是尴尬。
不过好在计蓝此时调息完成,眼巴巴地靠近次觉:“前辈!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前辈的剑术好厉害呀!轻轻松松就把那些人拿下了呢,前辈简直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仙人,最年轻的金丹修士!”
次觉尴尬得脚趾抠地,下意识问:“你怎知我是金丹修士?”
这死孩子不过筑基修为,按理说看不出次觉的修为,难道说他还藏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