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大,不消几年就直接斗倒了魔尊,计戏在期间居功甚伟,直接被封了个魔界的二把手。然后他寻了个山清水秀之地,重新整顿了任云宗,领着任云宗将仙门直接踩在脚下。
先前那些高高在上、曾经背叛了他的人皆痛哭流涕,跪求他的原谅,计戏却挥挥手将这些人全都送进了魔窟,自己则在洞府前的山峰上悠悠闲闲饮茶。
“哈,真是人生赢家。”
就是这处山峰计戏有些不太熟悉,太冷,太淡了,不太符合计戏的喜好。
计戏摸摸下巴,打算什么时候把这座山峰改造一番。周围的一切都那么真实,他要是想,可以在此处待一辈子。
“哈哈哈,一辈子都待在这里……”
已经复了仇,又有美好的人生、无上的权力,计戏还有什么值得坚持的呢?在这里待一辈子也不错。
“真的吗?”
忽然,计戏手中温热的茶水在一瞬间变得滚烫,指尖像是被谁啄咬了一下。他猛然睁眼,却见到自己面前的沙盘中兵甲全数阵亡,最后一位主帅拼尽全力将所有怨气凝结,刺入了他的指尖。
死不瞑目。
计戏面前的沙盘崩毁,满座静默。
众人亲眼目睹了计戏跟失了智一样,开始原地发笑,不断摧毁着自己的兵甲,在场的所有长老脸都臭了。
因为计戏还说了许多大逆不道之言。
什么古兽族迟早会将魔族赶尽杀绝;什么他会领着魔族踏平仙门;什么他会将所有人踩在脚下。这些事平时在心里说说也就罢了,计戏刚才却像是个大漏勺一样疯狂往外面说,就算是古兽主想保也保不住。
太蠢。
计戏猛然回过神来,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浑身颤抖地指着次觉问:“是……刚才那是梦术吧……是梦术!你和魇兽有何关系?!”
此言一出,古兽主的眼眸也沉了下来。
会梦术的只有魇兽一族,古兽主之前派计戏去杀死了一只魇兽,夺得梦术修习之法。如今次觉找上门来,他便知这是来复仇的了。
计戏也瞬间意识到这一点,不等在座众人反应过来,他居然直接向次觉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