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庙门前待了一会,那股热情便扑面而来。
太热闹了,简直比抢鸡蛋的老太太和同人女还要热闹,次觉甚至有些招架不住。
前庙人员来来往往,庙中心的空地甚至有魔族在进行打斗。见庙之人似乎早就料到了有这一遭,那空地周围皆是结界,打斗的余波完全被禁锢在了结界里,也能让里面切磋的魔族尽兴。
但或许是受到了庙宇香火还有魔王场地的加持,魔族们打得越来越兴奋,于是演变到后面,拉医修的拉医修,捡手臂的捡手臂,好在庙里的人员依旧不慌不忙。
“聘世真是个好孩子,居然这都安排好了。”次觉赞叹。
魔尊也点头说:“确实是个完美下属。”
次觉:“那是,这可是我很好的学生!”
他这个老师当得虽然有些不称职,但好歹教出了几个好苗子。一想到这里,次觉终于开怀了,他眯起眼飞到庙宇后面。
果不其然,聘世在庙宇后面为他单独开辟了一个小院。
一壶清酒,两碟点心,好几把座椅。
闲适。
次觉便与魔尊对饮,酒香四溢。粉衣青年摇摇晃晃倒在座椅上,一派仙气飘飘,嘴角勾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他直指苍天又软软地垂下臂,闭上了眼。
身边飘荡着奇异的红叶,黑色树干摇摇晃晃,魔都的一草一木都与凡尘界大为不同,他却感觉出奇的安心,好似已经在这里生活了许久。
其实这样想也没错,毕竟魔尊自出生便待在魔界,没怎么挪过窝,属于顶级大宅男了。
次觉为自己的幻想无奈摇头,又饮了一大杯,忽然问:“计蓝呢?”
在那场大乱之后,他便没有问过这个学生的下场,毕竟两人之间隔着血海深仇,计蓝做出的选择也意味着他们回不到从前。
魔尊放下杯盏,“失踪了,懒得去找。任云宗那边也没有异动,应当是不知右魔使便是计戏,计蓝也没有回报过宗门。”
次觉眼波流转,并没有什么太大情绪波动,魔尊却一脸探究地盯着他,盯到次觉别开眼去,他才一脸笃定:“你在担心他。”
次觉默认了,他也没必要在自己面前说谎,同样的,他也不可能瞒过最了解自己的自己。
魔尊:“此事确实是他做错了,魔界留不得他。当初他改投到古兽主门下,只因手下人一起造反,差点打破了他们原本定好的平衡,魔族饶不了他。”
就算魔尊对计蓝没什么观感,整个魔界也不会让计蓝好过,他能活下来已经算是看在次觉的面子上了。
次觉点头,“我知道,强叔,所以我只是想问问他现在究竟在何处,应当也不愿意再回到我身边了。”
两人隔着仇恨。在知道是计蓝的亲兄长杀死阿姐后,次觉便永远不可能原谅他,连带着计蓝也无法原谅。想要割舍,只是计蓝好歹是他曾经的学生,次觉虽然默念着不能再将自己的真心给出去,但还是难以割舍。
清酒入喉,只是这次的酒味更加醇厚。次觉微微抬起酒杯,对上了魔尊笑意盈盈的眼神。
“如何?我亲爱的好侄儿,这是我往妖界取回的肉骨花所酿之酒。肉骨花酒能使旁人痕迹无处遁形,倘若再有人给你下咒,这肉骨花的气味便会伴随他一阵子,轻易去除不得。”
他还是为次觉去仙门时中了咒术而烦忧,竟不知在什么时候又去了一趟妖界取这肉骨花。
肉骨花酒的味道,初始有些涩口,舌尖点过之后却又回甘,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