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胚子,却没想到这么久都没出来,该不会是要死在里面吧?”
“许久没见过梦蝶了,甚至是祖妖之梦,难道说结家又要招人了?”
“这人我听说过,据说是结家家主亲自招的门客,或许身份不凡,还能坚持得久一点。至于破掉这梦境?哈哈,还是算了吧。”
他们都不相信次觉能够破镜而出,毕竟是祖妖之梦,说什么都不可能轻松。往日那些挑战者大多过的都是寻常梦境,还有人一直困在里面需要救援,更别提这祖妖之梦了。
悠声在水镜旁边急得转圈圈。他接收传音后才知今日负责祖妖节的是自家兄长,这才安心了些许。
要是老师真待在梦境里出不来,大不了叫兄长去捞一捞。他兄长虽然冷冰冰的,但从不会将性命当做儿戏。
不过是寻常梦境罢了,祖妖之梦又如何?过不了就算了,难不成还要叫老师一直待在里面吗?
外面的妖一阵唏嘘,次觉却早已看透了这一切。
一切都是梦境,不然不可能过得那样快。所有令他安心的情景都出现在眼前,简直像是把草莓尖尖、蛋挞芯芯、西瓜瓤瓤都放在他面前,为的就是让他留下来。
笑话,他可是梦术的修炼者,元神更是处于魇兽状态,怎么可能轻易被控?
“简直笑话。”
不过一想起元神的魇兽状态,次觉身体僵了僵。魇兽……
算了,不提也罢。
他又在幻境里面待了一段时间,直至幻境的进程已经演练到次觉穿书那里,便再也停滞不前,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展开。毕竟次觉是因为意外才与母亲穿书的。
梦主,这意外你是给,还是不给?
……
那其实是个很寻常的夜晚,次觉在和次仁玉女士等待代驾的途中,见到路边绑匪把一小孩扯上了车。
按理来说,两人都不是多管闲事的性格,偏偏那天晚上不知是多喝了酒还是怎么的,母子俩对视一眼,就冲上去了。
一人被捅了十几刀,一人被面包车撞飞十几米远……
想起过往,次觉默默垂下了头。他还记得那天旋地转的感觉。
忽然,周围晃动两下,人已经坐上了回家的车子。代驾在前面专心开车,次仁玉女士从副驾侧头,关切地问:“怎么在发呆?是酒喝多了吗?”
次觉又猛然抖了抖。他在修真界见惯了名师的冷硬,甚至差点忘了次仁玉女士是个双面人——正常的时候是个温柔母亲,偶尔还会关心他冷不冷、饿不饿。
不正常的时候就算了吧。
次觉摇头说:“没有,我还好,今晚就是喝了点红的。”
次仁玉女士略微点头,“那回头我让我妈熬点醒酒汤,都喝。”
次觉又摇头:“不,母亲,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去死了。”
车子猛然一个刹车,差点把次觉甩了出去。他脸上挂着奇异的微笑,像个索命的厉鬼那样,慢悠悠又重复一遍:“时间差不多了哦——”
次仁玉女士反手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你是酒喝多了,喝成酒蒙子了不成?说什么胡话呢!我是真觉得你该去休息了,次觉。”
“个死孩子。”
次仁玉女士骂骂咧咧拉开车门,次觉也侧头看向窗外,发现门外就是卧室大门,只要推开,他就能倒在自己房间好好睡一觉。
“我确实该休息了,”次觉说,“找你找得都有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