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不然呢?我们也要等吗?”
悠声:“……”
妖族们还是走了,把悠声气得咬牙切齿,这一次他只能在心中发怒:为什么老师要护着这些呀?只保护他一个人不行吗?
算了,老师就是这个性格。
悠声一时间神色复杂,当然,也很难在一只粉色的团子上看出复杂神情就是了。
“老师为什么还不出来?”悠声继续忧心忡忡。
细密的雨夹杂着凉风吹熄了高楼的火焰,所有妖族都一脸的劫后余生,却根本没有人关心次觉突然消失,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只显露了法相又怎么样?法相哪里能展现出伤势,万一老师伤得很严重怎么办?
悠声越想越气,越想越想到处撕咬,恨不得让这些人好好跪着磕头,祈求老师能够再次出现。
忽然,望火楼最高处那完好一面的露台上降下红光,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那红光一闪,继而有纷纷扬扬的红色羽毛落下,那羽毛在接触地面后又化为流星那般的碎屑,在空中荡开。
“那是……”
闪烁着光芒的碎星开始凝聚,光影之间浮现出了一块鱼形状的令牌,继而是一道身影。只见一只手伸出令牌,令牌顿时落入掌心,次觉的身影翩然落到地面,化为实体。
“老师,你终于回来了!”
悠声大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上望火楼,粉团子在木头之间蹦蹦跳跳。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次觉回来了,也才知道刚才次觉又经历了一场幻境试炼。
“咱们受了那么多天灾,次觉竟只是在幻境里为我们挡灾吗?”
说这话的妖一脸不爽,当即就有其他想要巴结次觉的妖族怼了回去:“有种你别叫次觉大人挡灾啊,你现在就去让万火楼把你给砸死,我看你敢不敢!”
“两个嘴皮子一碰就开始狗叫了是吧?嘴巴臭成这样,看我不给你洗洗!”
这边妖族打起来的暂且不提,大部分的妖都注意到了次觉身上的伤口。虽说次觉依旧风度翩翩,但那身白衣却被大片大片的鲜血染红,他脸色也依旧苍白,好像随时都能倒下。
“次觉老师没事吧?”
周围妖面面相觑,都明白了次觉的不易。次觉经历了什么幻境他们都不懂,但看次觉现在这副模样一定不轻松。
原本就苍白的脸上,此刻更是没了颜色,浅淡的唇瓣上却染着血印,手上那枚黑色的令牌此时显得有些可笑,到底是怎样的境地才能让人进去,出来后变成这副模样?
四周尽是妖,都知道他是身受重伤。周围的妖族,有的心虚,有的恍然大悟,坦坦荡荡地想要靠近,给次觉道歉并表达感激,却没想到刚簇拥上去就被悠声给瞪走了。
悠声继续以撕咬空气的气势向周围人宣战,只要谁敢靠近老师,他直接就是一个攻击,这导致周围妖族虽然虎视眈眈,却没有一个妖敢上前。
次觉在原地缓了好一会,才勉强回过神来。他擦拭掉嘴角的血,轻声说:“小阿声不必担心,老师没事。”
其实有大事,因为他每说一个字,唇齿就往外溢出几丝鲜血,悠声听得简直火冒三丈,几欲尖叫。
究竟是谁把他的老师害成了这样?
次觉:“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周围妖族:师!次觉老师!咱给你跪一个,成不成?不要再说话了,你有几斤血够自己吐的,万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