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相对,评价道:“软绵绵的攻击,丝毫没有对决之意,当真是无趣。”
执剑长老被他激怒,威压彻底释放,魔尊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是丝毫没有被执剑长老影响。
即便执剑长老修为疯长,面对着这两位修真界顶端的人也构不成太大威胁。
剑尊抵挡着执剑长老的攻击,十分无奈道:“魔尊便不要在一旁看笑话了,这仙界你既待不惯,不若先行回魔界,至于小师弟,他已答应本尊待在仙门。”
魔尊装作惊讶的模样,毫不客气地斥责:“你们这些仙门的人又是用了什么妖法,才将我那好侄儿骗得团团转,不若传授给本尊?”
剑尊并未被激怒,倒是对面的执剑长老又被点燃了。
剑尊一时不察,被他破了半分衣袖,更是无奈。
“魔尊暂且放心,门中弟子光明磊落,且心魔之事仅有我仙门有应对之法,本座定不会让他出事。”
说这话时,剑尊意气风发,就连魔尊也为之侧目,不愧为修真界第一人,这般信任仙门,甚至还坦荡无比。
想到这里,魔尊叹了口气。
剑尊只以为是魔尊信了自己的话,顿时信心大增,轻而易举将执剑长老暂时压制在祭台上,又遣人要来捆仙索。
执剑长老数次发疯,又被剑尊给压了下去,最终被捆在地上动弹不得,看来仙门打算把这人带回去处置。
见状魔尊随意勾了勾唇角。
“本座尊重他的选择,但你们仙门最好也要给魔界一个交代。”
次觉在魔界的地位可不低,不说魔界,就连凡尘界跟妖界也举足轻重。
这时,原本应该待在剑峰的魇兽又再现于祭坛,似乎感应到魔尊想要离开,它在身后默默助阵,表示魇兽一族也会全面支持次觉。
剑尊深吸一口气,万分慎重地冲两位点头,表示他一定会将此事给个交代,魔尊这才略微满意,只见他身形一闪,竟原地消失!
“真将我们仙门当成随意进出的地方了不成?”有弟子低声说。
话音落下又是一阵波动,魇兽也跟着一起离去,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那些弟子更是愤愤不平。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仙门吗?”
不理会那些弟子的各种疑惑,剑尊缓缓来到执剑长老面前。
在祭台周围设下一层结界,确定外面的人听不见也看不见后,剑尊说:“聊越墙,你如今为何会变成这样?”
“清醒一点吧,小师弟没有错,为什么不愿意停下呢?我们谈谈,说不定一切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还是很在意这位多年老友,只是执剑长老完全没有想和他和谈的意味,被捆仙索捆着,深深陷于自己的执念当中。
“啊!啊啊啊啊——杀啊……杀了他。”
不用想都知道执剑长老想杀谁,剑尊这回是真有些崩溃了。
“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停下,聊越墙,心魔会彻底毁了你。”
或许是剑尊提起了心魔,执剑长老原本狂暴的神情忽然一滞,他机械地扭头看向剑尊。
正当剑尊眼中燃起一点点希望之时,执剑长老忽而目光凶狠,全身灵力汇聚一点。
这是自爆的前兆。
“没用的,都给我去死吧,哈哈哈!!!”
……
次觉再次醒来于一片混沌之间,他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