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觉下意识接了句:“野生狗奶。”
佛子:“???”
且不说这些,佛子再次护在次觉面前,仙门知人见状,便知今日是逃不过一场打斗了,虽然有些发怵这位佛子,但还是纷纷上前准备动手。
只是没想到佛子面前佛光一闪,紧接着便是一个个罗汉跳了出来。
方才的十八罗汉似乎已经满足不了佛子了,它又念了几个名字,面前居然又冒了好几个罗汉出来。
“不多不少,九九八十一。”佛子说。
仙门之人简直要被那亮生生的脑门晃了眼睛,八十一罗汉护在佛子和次觉面前跟护崽子似的,一动不动,只需仙门之人有所行动,他们必然跟上。
虽说罗汉也是佛修,可他们被归为武僧行列,于体修武艺这要是打起来少不得伤筋动骨,更别提这些罗汉个个修为不凡。
“仙门当真要与佛门杠上?”有大和尚向前一步,开始打嘴炮,“此举是否有些不妥?”
次觉一眼便知晓这位大和尚定是佛子手下一枚得力干将,没看到佛子一脸的骄傲?
世人皆以为西方佛寺的僧人们优柔寡断,遇上个什么都要救一救,实则不然,有了佛子的加入,西方佛门这些年来吃过的亏,全都报复了回去。这些个大和尚就是佛子给调教出来的,有的能言善道,有的执拗顽固,有的更是打嘴炮一流。
可仙门弟子却并不发怵,甚至理直气壮地说:“如今次觉身染心魔,乃是心怀邪念之人,伤人伤己,且不说他如今危险至极,单看前两天他一人便威胁了我等,甚至放纵怨气蔓延,便知此人并非善类。”
而后,又有仙门弟子向大和尚们展示自己身上的伤,但大部分都不是次觉干的,不然他们早因怨气侵染而死去。不过眼下这局势,即便回去摔了一跤他们也得赖在次觉头上。
“我等为了阻止他祸乱修真界受了一身的伤啊,大师们,难不成你们的慈悲只对次觉一人?”
这话确实是有些重了,大和尚们却没有露出难堪的神色,而是表情慈悲地看向那些受伤弟子。
佛门之人天性看不得杀戮,更别提那些被人为造成的血淋淋的伤口。和尚眼中的悲悯越来越深,仙门弟子便以为这些僧人为自己说动,更加埋怨次觉。
“是啊,是啊,若是叫佛子把次觉给带去西方佛寺,怕是也会伤了你们。”
“我等知晓大师舍己为人,可佛子乃佛门至宝,大师们诸多维护又是为了什么?若是因次觉之故让佛子染上心魔,这可怎么办啊?”
打蛇打七寸,整个佛门甚至可以因佛子与仙门对上,那么他们也可以用佛子的安危威胁大和尚们把次觉放下来,从而引起佛门内部的矛盾。
总之,仙帝所留秘境绝对不能离开仙门。
仙门弟子越说越起劲,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大和尚们则是一言不发。僧人们总是会给说者错觉,让所有人觉得他们在认真听讲,并且仔细思考,大和尚们也不例外,还是掌门出面调停,那些激动的仙门弟子才暂时缓和了情绪。
时不时有几句埋怨次觉的话语飘来,继而消散在风中,场面一时间维护了短暂的和平。
仙门弟子也察觉出气氛不对劲,暂时将所有事压在心底,看向佛子。他们铺垫了这么久,若是佛子还一意孤行要带次觉走,想必这些大和尚们也不会同意。
佛子不言,剑尊也没说话,直至耳边的杂乱之声逐渐停止,佛子才缓缓开口:“诸位说完了吗?”
他动作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