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剑尊被这些怀疑的目光看着,脸色越来越阴沉,掌门无奈叹息一声,他总是以大局为重,所以即便剑尊身世扑朔迷离,他还是选择让仙门之人将所有流言压下。
这一次掌门的公关能力很强,几乎不到一天时间,就叫大半个修真界闭嘴。这些人明面上不再讨论剑尊是否是仙帝之徒,至于暗地里是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气得剑尊又在住所摔了好几盏茶,行生一脸担忧地看向他。
“师尊……”
行生资质甚佳,被剑尊亲手带到仙门,他还记得当日在凡尘界剑尊是怎样向自己伸出手的,所以剑尊是除次觉以外他最尊敬的人。而今,行生却觉得师尊像是变了个人那样,平素的风轻云淡消失不见,整个人像是被困在了执念里,暴躁易怒。
其余仙门弟子不知道身为剑尊身边人的行生,自然知晓师尊的变化从何而来。
一边是他的老师,一边是他的师尊,行生被夹在其中两相为难,剑尊似乎也不乐意看到自己这便宜徒弟,在行生劝了几次后,居然收走了他的令牌,使得行生再无法进入剑峰。
行生至此,独居于夜叩暗木楼内,仙门弟子日日都能得见他的身影,在剑峰外徘徊,那剑尊却对外宣称闭关,直接拂了唯一徒弟的面子。
这俩师徒的事情在仙门闹得沸沸扬扬,行生却不管其余人的目光,执意要见剑尊一面。
风雨无阻。
或许是负面情绪一直在影响,不过半月时间,行生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差,他平素便忙碌奔波,一身的重担压在身上,片刻不得休息,而今还要抽时间前来剑峰门口求见,对身体的伤害不可谓不大。
“求师尊放弟子进去。”行生的声音沙哑无比,“弟子知错,求师尊见弟子一面。”
他当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错了,两位对他影响最大的人而今起了龃龉,行生的忧虑是一天比一天重,几乎全都写在了脸上,修为一时间也停滞不前,剑尊却全然置之不理。
行生作为剑尊唯一一个弟子,分明从前疼爱无比,就连一招一式练岔了剑尊也得细细纠正过来,而今他险些走火入魔,剑尊却也见都不见。
直至行生长跪在剑峰面前三日,一身傲骨都折了下去,原本封死的禁制才为他开了一条缝,行生满眼希冀地看着白衣剑尊。
“师尊……”
修真界第一人长叹一口气,最终还是将唯一弟子给扶了起来。
“本尊不怪你。”
……
另一侧,次觉被佛子接走后直接入了金钵。
传送阵并非实时传送,需得通过飞行法器飞一阵才能到达下一个定点进行传送,这一路称得上是跋山涉水。好在佛子的金钵内窗明几净,次觉的心也不再变得浮躁。
此刻,两人正对坐在小几面前,周围一派寂静,佛子与次觉对面,提起茶壶,为他斟了一杯麦汁,推了过来。
“试试味道。”
而今次觉有佛子的莲座加持,尚能保持灵台清明,一向压着他的负面情绪也有所收敛,次觉将那麦汁一饮而尽,方才问道:“宁静致远?”
见次觉还是有些忧虑,佛子直言道:“此间只有你我,还有你那个系统。什么事都可以直言。”
次觉心中的疑惑顿时疯狂翻涌。
“剑尊的身份到底有什么问题?我只觉得他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修真界第一人应该做不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