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污渍。
林与闻走过去,蹲下来,手指一抹。
黏黏糊糊的,像干了一半的血。
血?!
林与闻的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
严玉是司礼监秉笔太监,管着御马监和东厂,他心里对林与闻一直有点隐秘的情感。
他今天看到林与闻摇摇晃晃地离席,有些担心,问了负责照看这些大臣的小太监,听说暖阁里只歇了林与闻一个,便带着浓茶准备来看看他。
只是,这门口怎么没有人啊?
“严玉,你干什么去?”
严玉浑身一抖,这是圣上的声音。
严玉端着托盘的手微微打颤,“圣上,”他躬身,“刑部林大人在休息,我给他倒了些醒酒茶来。”
“林与闻在里面?”圣上问。
他身后跟着一圈人,都是还算清醒的朝臣,这里不乏国子监那些老酸腐,他们说今日月色正好,说什么也要吟诗作对一番。
圣上本就讨厌这些所谓的风雅之事,被架着出来已经很烦了,怎么也要拖几个替死鬼。
“是,圣上。”严玉往后撤了两步。
“朕看他今天光咧着嘴乐了,不像喝多了的样子啊,”圣上带着这一圈人往耳房里走,“去看看他。”
严玉让出门口,由其他的小珰把门打开。
于是,皇上与众朝臣,看着林与闻撅着屁股,手里拿着一个带血的烛台站在一个柜子边。
柜子里是咽了气的满脸是血的新科状元。
“……”
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与闻张着手,转过身子,眼睛瞪得老大,“那个,圣上,”他舔了下嘴唇,跪下来,“圣上,不是你想的那样。”
“还不把你手里的东西收起来。”刑部尚书袁澄的脸都狰狞了。
“啊!”林与闻赶紧撒开手,沾了血的烛台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咕噜咕噜转到了圣上脚边。
圣上眼睛往下瞥了一眼,又抬头看到林与闻那个没出息的眼神,不由得想到了从前给林与闻那届进士摆宴的情景,林与闻也是这样痴痴呆呆地傻看着自己。
怎么一点都不长进啊。
“来人,先给他带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