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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与闻认真起来了,苑景也不再调笑对方,“你是说他有杀害陆晨醒的动机吗,”他收敛起神色,“一定有。”
“但你要说他有杀人的胆量,”苑景继续说,“我很怀疑。”
苑景要是这么说,那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
“怎么就不可能是陆晨醒想杀宋行舟,而被对方反杀呢,”旁边的刘成雨突然开口。
林与闻看向他,对他点一下头,“哦,还没恭喜小国舅,如今是探花郎了?”
刘成雨摇头晃脑,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苑景在旁边则不悦,“我其实很不想他考这次科举的。”
刘成雨是圣上的宠妃刘贵妃的胞弟,权贵中的权贵,因此就算他确有真才实学也依然会像宋行舟一样饱受争议。
“考,会被人说沾了姐姐的光,”刘成雨则毫不在意,“直接监生授官,也一样会说是有特权,”他翻了个白眼,“我总不能因为姐姐受宠,一辈子不当官吧。”
年轻气盛。
林与闻对这些权贵奢侈的烦恼没有什么兴趣,他有兴趣的是刘成雨的话,“你怎么会觉得是陆晨醒想杀宋行舟呢?”
“他亲口说的。”
刘成雨笑了一下,模仿着陆晨醒的样子,紧咬着牙齿,“如果我再听到你说我父母的事情,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林与闻睁大眼睛。
“那天你也在?”他很快琢磨过来,“他们两个人在酒馆争执的时候你也在。”
刘成雨点头,“没错,我和宋行舟算是,”他想了想,“朋友?”
他们这些高官子弟,自有一个圈子,甭管私下里关系好坏,为了他们爹娘在京中的地位也会纠结在一起。
陆氏不太了解这些少爷们,所以认不出刘成雨很正常。
“那天到底是个什么情形?”
见林与闻要审人了,苑景让出来一把椅子,拍拍林与闻的肩让他坐下来。
刘成雨答,“我承认,那天确实是宋行舟先挑衅的。”他不打算袒护宋行舟,“他一直是那个贱人个性,嫉贤妒能还蠢得不行,每次说我坏话都能被我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