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页

间屋里见过玉佩?”



    这锅怎么跑自己这来了,陈嵩瞪大牛眼,“当然是没有,我可仔细看过了,黑子也跟在我后面查了半天,大人你有印象吗,那玉佩多大?”



    林与闻摊开手心,用另一只手在手心上画了个圈,“大概这么大。”



    “大人,我又不是瞎子,这么大一个东西掉在地上,我能看不见吗?”



    这倒是。



    林与闻着急地抓上陈嵩的手腕,“不行,跟我进宫,我们再去问问玉公公。”



    “进宫啊……”



    要不是事情紧急,林与闻都想不起来自己其实是有随时出入宫门的权限的。



    那是他当年办司礼监的案子的时候圣上特许的,后来他虽然有被撤职,但随着官身的恢复,这一样特权也就恢复了。



    但也不能没头苍蝇一样的进去找玉公公啊。



    林与闻把事情告诉给宫门守卫,让他们进去传话。



    不一会儿,一个小黄门出来了,是琴韵,“林大人,玉公公请。”



    他带着林与闻往宫里走,越走越深,像是奔着后宫去了。



    林与闻觉得有点不对劲,拉琴韵的衣袖,“这位小公公,那个咱们现在是去哪?”



    “垂拱殿呀。”



    “那不是圣上休息的地方吗?”



    “圣上和玉公公在一起呀。”



    “不是,”林与闻心想你这个样子真的很难在司礼监升迁啊,“那不就是圣上要见我吗?”



    琴韵缓了缓,“还真是林大人,”他惊奇道,“您可真是神探啊!”



    “……”



    林与闻都没话接。



    林与闻进了垂拱殿,低着头往前走几步就跪下,“拜见陛下。”



    “不是朕找你,而是他。”圣上坐在椅上,手指点了下身边的严玉。



    严玉吸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林大人,您想问奴婢什么?”



    林与闻跪在地上,得把头扬着才能问严玉话,一般刑狱官可没有他这个体验,“玉公公,事发当天,您可在尸体上见到了一块玉佩,应当是状元郎戴着的。”



    严玉略作思考,“没有。”



    “真的?”



    “这件事情关乎大人清白,奴婢怎么可能说谎。”严玉真诚道。



    “可是……”



    “你就相信他吧,”圣上是异瞳,两只眼睛瞳色一深一浅,“他听到你的事情不知道多焦急。”



    林与闻赶紧磕头,“臣也不是怀疑玉公公,只是这个案子卡在这,臣现在也难办……”



    圣上打量了他一下,悠悠道,“难办,要不然就别办了吧?”



    “嗯?”



    圣上给严玉使了个眼色,严玉把身边的小太监手里的托盘接过来,送到了林与闻身边,他也跪下来,在林与闻边上小声说,“大人,这都是近日百官参你的折子。”



    林与闻转过头,一时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这也太多了吧?



    状元案(七)



    林与闻不是没被人参过,相反,他小毛病多得很,都察院那边都不用怎么调查就能找到一堆理由参他。



    从前的奏章虽然也一样离谱,但好歹就事论事。



    这次不一样。



    这些奏章,说他是阉党,是恶吏,是仗着救驾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