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袁宇,“那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吧,你答应我哥几天破案来着?”
“两天。”
林与闻抓了一个沙果晒成的干,在嘴里嚼嚼,“所以我不能跟这张表较劲了,我得出趟门。”
“去哪?”
“黑子已经帮我给宋府递了印信,我现在就去。”
“找宋行舟?”终于要审一审宋行舟了?
“找他爹!”
林与闻说走就走。
他现在是刑部侍郎了,出行都有马车等着,所以比从前办案子方便了不少。
不到一刻,他就到了宋府。
宋行舟被他爹派出来站在门口候着林与闻,他的样子很不情愿,“林大人。”
袁宇从林与闻后面也下了车,见到了他,宋行舟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袁指挥使,您也来了。”
林与闻对这种差别待遇早习惯了,但就他的经验来说,这种拜高踩低的小进士,就算自己不敲打他,官场上能敲打他的人也都等着呢。
“带我去见宋大人吧。”他对宋行舟做了个手势。
宋行舟不解,但还是应下来,“好。”
但他毕竟年轻,路上就忍不住问林与闻,“林大人,你不怀疑我?”
“啊?”林与闻被问得愣了一下,后又回答,“你们祭酒说了,你有杀人的动机,但没有杀人的胆子。”
“这,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林与闻真没时间跟他在这拉扯,微笑了一下,就两步并作一步,与在正厅站着等自己的宋流云互相作揖,“宋大人。”
“林大人。”宋流云虽然是吏部的人,但是官阶确实比林与闻低,因此身子也弯得比林与闻更低。
“让您久等了,”林与闻客套一下,直奔主题,“您知道陆晨醒的亲生父亲是谁吗?”
“欸?”
宋流云估计也没想到林与闻这么直接,无措地张了张嘴,“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啊?”
哎呀,怎么不能我问什么就说什么呢?
林与闻心急得紧,却也不得不解释,“我查过了,你和现任吏部侍郎徐大人是同窗,你应该见过他的那个玉佩对吗,那个,”他叹着气把李小姐画的画从袖口里拿出来,“王大人送给他的玉佩。”
宋流云眨着眼睛点头。
“你儿子不知道,但是你一定清楚,”林与闻盯着宋流云,“有这个玉佩的人,都是王大人看好的人才,如今更是非富即贵,你就是从这一点推断出来陆晨醒的父亲不是普通人,所以编排了他的身世,让你儿子到处传播是不是?”
宋流云咽下口水,他没想到林与闻能查到这些,“林大人,这个……”
“这个事情归都察院管,我在那边也说不上什么话,”林与闻的语速极快,“我就想知道,你对陆晨醒的身世了解到哪种程度,你能不能猜到谁是他的亲生父亲呢?”
宋流云慌得不行,这怎么就去都察院了。
“宋大人,你作为朝廷命官造谣这届举子已经是个很离谱的事情了,”林与闻仰了下头,“你现在还要妨碍我办案,把我送进牢里吗?”
宋流云瞪大眼睛,“林大人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可是圣上眼前红人,你犯下这么大的事情圣上竟然还让你自己查案,说明——”
“宋大人!”袁宇打断他,“你且不要说这些无关的事情,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