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成,”林与闻眼珠子转来转去,名字很熟呢,但他对武将那边的编制不太熟悉,老觉得这人就在嘴边,又说不出来。
“他现在在应天做都镇抚,”熟悉的人这就回来了,袁宇没想到小衙门今天竟然这么热闹,早知道多买点吃食来了,“他儿子,蒋思道,今科的武进士,那天蹴鞠也在。”
李湘雯学着林与闻的表情也张大嘴,但她满眼都是狡黠的笑意,“应天哦,她跟魏媛还有徐氏,一定都是认识的。”
“……”林与闻惊喜地看着李小姐,“什么叫虎父无犬女,李小姐,你要是参加科举,我这名次还得往后落。”
李小姐耸着肩膀笑得不行。
“问水,知道怎么办了吧,”林与闻看杨子壬。
“知道了大人!”
眼见着杨子壬又要往外跑,袁宇赶紧拦着,“先吃饭先吃饭,”小衙门的人为了查案总是不管不顾的,林与闻这个上梁就不正,他必须得帮着盯盯。
……
“也就是说,”袁宇走在林与闻身边,比划出三个手指,“这三个女子,和冯莱有婚约的病死,和冯莱有不正当关系的被毒死,只有一个单恋冯莱的,暂时还没事,”他吸了一口气,才把这话说完,“这三个人都认识,没准还是好友?”
这冯莱抢手之余,是不是有点克妻啊。
林与闻五官都皱成一团,“我也觉得这件事听着怪乱的,”他中午吃得太多,就没用马车,打算就这样和袁宇溜达到冯府消食,“季卿,如果咱们两个人喜欢上同一个女人,你会怎么做?”
他补充,“先不说人家女子更属意谁哈。”
八成是袁宇。
“嗯,”袁宇认真地想了想,“我大约是会放弃的。”
“诶?”林与闻惊讶。
“你能有个喜爱的人不容易,我怎么可能与你争抢。”
“那你要是特别喜欢对方呢?”林与闻继续问。
“那就只能很痛苦地放弃了啊。”
“……”林与闻竟然觉得有些感动,“季卿,我没想到我在你心里的地位竟然这么重要啊。”
“那你呢?”
“我当然是不能让给你了。”林与闻眨眨眼,“你都说了,我有个喜欢的人不容易。”
“林与闻你可真是!”袁宇抬腿就用膝盖踢林与闻屁股。
“锦衣卫打人了!”林与闻一点官样都没有,张着手就那么在街上跑。
冯府离着小衙门就两条胡同,这样打闹两句他们两个就走到了。
武举并不是力气大就能考得上,还得至少会些兵法,因此能考上武举的人大都是出身武将世家,冯莱的父亲是五城兵马司千户冯南空,也算是小有权势。
“站住。”冯府的护院喝住林与闻,“你是什么人!”
林与闻吓了一跳,这文臣和武将真是连治家的风格都不一样啊。
不过还好跟来的人是袁宇,对于武将这边,他的身份已经不只是有用那么简单了,“在下袁宇,来拜访世叔的。”他把自己锦衣卫的腰牌交上去。
“袁指挥使?”这个护院的眼睛都睁大了,“您快请,您快请。”
“这位是刑部林与闻,林郎中。”
“啊……林大人,”护院明显不熟,但道歉的态度也很诚恳,“实在冒犯了,自从我们家公子考上了武探花,就净有些招摇撞骗的人往府里来,所以我对您这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