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郎中说新郎和靳晟是朋友,新郎可能觉得朋友犯了罪,自己脸上没光,”林与闻分析道,“李春生肯定是觉得自己在靳晟的事情上做得确实不够公道,有些心虚,”他嘶了一声,“那董氏又是为什么呢?”
“她是证人啊,指正罪犯有什么不光彩的吗?”林与闻耸一下肩膀。
杨子壬和陈嵩一下子都不说话了。
但是林与闻看起来并不想给出答案,他吸溜起面条来,嘴里鼓鼓囊囊地说道,“但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去瞧瞧这个李春生的蓝衣服上带不带青竹纹样。”
“大人您刚才说了那么多是不是就是不想承认跟我想得一样,”陈嵩一脸慈爱,把自己碗里的肉夹到林与闻那,凑近林与闻,像是要避着杨子壬,小声道,“大人,你就只告诉我,李春生就是凶手对不对?”
“我可没这么说。”林与闻无奈地摇了摇头。
婚宴案(七)
李春生虽然是刑部官员,对案子推勘有些了解,但看起来也不是全了解,比如他销毁证据的地方竟然选在自家后院。
林与闻抓到他烧衣服的时候都有点想笑了。
陈嵩伸手把火盆里的衣服捞出来连忙扔在地上,跳着在上面踩了几脚,还好那青竹纹样没有烧干净。
“林大人,你这是做什么!”李春生被黑子反剪双臂,大声朝林与闻喊。
林与闻背着手走到他面前,“我们说过吧,不要对我说谎。”
李春生咬着牙,“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谎了?”
“你说你不知道他入京,也不曾看到他在蔺家走动?”林与闻挑着眉毛看他。
“没错,因为我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个死人了!”
“……”
林与闻愣了一下,转而更加生气,“你跟我玩这种文字游戏!?”
“反正我没有骗你。”李春生瞪圆了眼睛。
“那这个衣服你怎么解释!”陈嵩举起衣服,“有人看到穿蓝色衣服带青竹纹样的人偷了新郎的鞋!”
李春生使劲挣扎,“这样的衣服是京城现在时兴的样式,婚礼上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这样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