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拉着他要去闹洞房的人,他也穿了蓝衣服,但是身上是兰花图样。
兰花,有时候看起来很像竹子,没细看的话可能看不清楚。
林与闻深吸一口气。
“他喜欢李小姐,我一直知道的,”蔺裕江这边恍恍惚惚的,“所以他提出给李小姐写信的时候我还笑他。”
蔺裕江捂上脸,“我知道我爹找到了那张纸条的时候我还同他说过,他说他丢了的,一定是被靳晟发现拿走了,”他不断喘着粗气,“而且那之后就有证人了,有证人啊。”
“他跟你从济南到京城,一直是好友,所以你收到靳晟的信也告诉他了对吗?”
“是,我们无话不谈,虽然我觉得他为人有些阴暗,但是他对我一直很好,他对我很大方,所以……”
“你掌握着他这么大的秘密,他当然对你大方。”林与闻站起来,也不管蔺裕江这边涕泗横流,出门去找陈嵩抓人。
“大人,徐彦,”陈嵩定了定,“他是通政使司的人是不是?”
林与闻眼睛快速眨了两下,“通政使司,”这四个字怎么好像很熟悉似的。
“大人!”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啊。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林与闻突然叫了一声,“我都明白了。”
“大人,”陈嵩虽然习惯林与闻这样有些癫狂的举动,但是他急需知道林与闻到底知道了什么,“大人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凶手是谁了。”
“这个徐彦?”
“对,就是他。”
“……”陈嵩歪着头,眼神迷惑,“这我也知道了啊。”
林与闻看着他的表情笑,越笑越诡异,“你还有不知道的。”
婚宴案(十)
蔺郎中把儿子送过来,又不得不把儿子再领走,天知道,他真是一眼都不想再看这个小畜生了。
“蔺郎中,实在是我这小衙门也关不了人啊。”
林与闻抱歉,“您也知道。”
“那我把他关去刑部大牢,”蔺郎中气得脖子都红了。
林与闻叹气,“蔺大人,您又何苦呢,您自己的儿子,您一定最了解了,他恶作剧可能,但是杀人,真的做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