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生活呢,”董氏瞪大了眼睛,“他可以要钱,可以要补偿,我想蔺公子也会同意的。”
“他为什么非要这个清白呢?”
董氏露出很无力的神情,“更何况我和蔺公子很冤枉啊,我们两个甚至不是说谎,只是隐瞒了些东西而已,为什么他要这样报复我们呢。”
“更何况徐彦跟我说他是真心喜欢李小姐的,他只是心急了点,他也愿意事后娶她的,只是没想到她是那样烈的性子,”董氏直摇头,“她们这种不食烟火的大小姐心里也太脆弱了。”
“还有靳晟,我们也不是故意害他的啊,而且他本来就只判了两年,很快就能出来的,他自己也接受不是吗,”董氏越说越大声,她觉得讲得很是道理,“他真正应该恨的是李春生啊,李春生才是疯子不是吗,为了他妹妹的名誉不择手段。”
“而且大人,你根本不知道我以前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现在也该轮到他们这些权贵吃一点苦头了吧。”
林与闻看着她,竟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张了张嘴,“可是,如果你当年说出真相,李家也会报答你的。”
“那有什么用,”董氏无奈道,“大人,你们男人可以考科举,可以买官,有的是改变命运的方法,但我怎么办,李家再感谢我他们会放弃与其他家族强强联合的机会娶我这样的一个商户女吗?”
“……”
“我但凡有别的出路,我也不会选择跟徐彦那样一个恶心的罪犯同床共枕啊。”董氏咬着牙,表情狰狞,“我还要给他兜底,用自己的钱给他上下疏通,不然他那个蠢钝的样子,连这个通政使司都做不明白。”
林与闻不知道已经面对这样的阴暗面多少次了,但是他还是觉得心脏跳得极快,他深呼吸几次,继续问,“徐彦已经承认他杀了靳晟,但他说所有的都是你计划的,你究竟是怎样计划的?”
“大人不是应该猜到了吗,”董氏叹一口气,“我借着给蔺家婚礼供花的契机,主动给新娘提出帮忙。”
她知道自己没必要再说一遍,但是她可不希望林与闻就真的把徐彦的供词呈上去,那个蠢人可不知道自己为了这场谋杀做了多少计划。
“趁着婚礼上混乱把新郎的鞋子偷出来交给徐彦,”董氏多少有点骄傲的样子,“他是蔺公子的好友,所以就算出入内院也没有人怀疑,我让他找到靳晟,让他告诉给靳晟有办法让他见到蔺公子。”
“靳晟果然傻乎乎地就跟去了,徐彦捅了他一刀之后就离开,再重新混进要闹洞房那群人里就足够了,这些人都喝得很多了,他们会觉得徐彦一直跟着他们在一起。”
“上一次我就很清楚你们这些刑狱官的办案流程了,这些醉汉的证言不可信,但你们也不会完全不信。”
“接着我趁着发现尸体那会的混乱,让徐彦把鞋脱下来,藏进花盆中,成功地混出了蔺府,”她说起来这些都是一种在谈论自己的作品的得意,“三天之后,花开败了,我就可以用换花的名义把花盆换出来。”
虽然早就猜到这些,但是林与闻还是觉得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要不是有她丈夫这个拖后腿的存在,他真不一定能找到治她罪的证据。
那双鞋她一定已经烧得干干净净的,不会像李春生那般给他抓个现行。
林与闻压抑着心里的愤怒,“那你已经把脚印嫁祸给新郎了,你又为什么骗我说是李春生杀人的呢。”
“这不是讨你们这些大人的欢心吗?”董氏咯咯笑了两声,她特别好像满意自己这一招,“你们这些刑狱官永远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