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跤。”
沈宏博耸了下肩膀。
“不过我也有条件,”沈宏博道,“如果顺天府有棘手的案子,你得帮我。”
林与闻郑重地看着沈宏博,突然歪了下头,两只手并在一起,娇俏地踮起了脚,“好的沈兄。”
沈宏博被他逗得抿起嘴。
国子生们果然很快到位,他们饱读圣贤之书,骈四俪六写得极为华丽,就是,就是,
没什么用。
林与闻从没见过这么会添乱的一群人,这些眼神清澈的国子生会冲进凶案现场,让地上的脚印被破坏得彻底;还会在仵作边上突然开始呕吐为大家配乐;甚至会推理出一个足够当戏演的话本子打断郎官们的思路……
然而他们也会像初生的小狗一样,把所有的事情搞得一团糟之后小心翼翼地呜呜叫,让你无法大声斥责他们的失误。
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从他们身上看到点自己的影子,在吏部派来新人之前,这些暴脾气的郎官们竟然就这样把这些国子生留在了衙门里。
林与闻得意地坐在小衙门里,抱着小狗,轻轻挠它的耳朵,非常满意自己这一次的做法。
国子生们又不用另发俸禄,虽然笨拙,但是毕竟都是各地挑选出来的精英,磨合一两个月也能上手,真是又廉价又好用。
实际上,让国子生们来衙门历事可以成为一个常例,好提前让这些学生们科举前想想清楚,当官意味着什么。
“大人,沈大人来了。”
“他来干什么?”林与闻难得休息下来,一听沈宏博的名字就觉得没有好事。
果然,沈宏博不仅来了,还带了吃的。
这不是个好兆头。
但林与闻还是不能抗拒,他舔着卤得极为入味的鸭翅,“最近没什么要案吧,”他还是记得自己的承诺,他是个君子。
“嗯,也不算大案子,”沈宏博想到自己之后要说什么,嘴角就忍不住颤,“但是涉及的人有些敏感。”
林与闻不知道为什么有股不好的预感,他深呼吸了一下,放下鸭翅,“你说。”
“是康乐侯的案子。”
“……”
“不要了吧。”林与闻甚至把卤鸭翅又推回到沈宏博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