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件事怎么说也是为了与民同乐,有余力的年轻官员当真就组了个船队,操练得紧。
“本来就是翰林院那些小年轻在那划,”沈宏博本来是和钱令一起带瓜果来鼓劲的,“状元爷偏偏要给人家示范怎么敲那个鼓。”
沈宏博形容起来事情特别有说书人的天分,“你没瞧见,他就像那个山,轰一声就倒了,砸在那个鼓上,还压着了新科进士那个腿,其余人就扑腾扑腾下饺子一样从船上跌下来。”
“……”林与闻听着不太对劲,“那你找大夫啊,你找我做什么?”
沈宏博不说话,两只眼睛炯炯地盯着林与闻,“这不得找个人替那个进士嘛。”
“……”
林与闻掉头就走,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贤弟贤弟,”贤弟上了,“我正好听说你在附近排戏,就来找你了,没事,你就今天替一天,又不让你一直上。”
“我替他们我那戏怎么办!”
“苑景说他去帮忙。”
“我用他!”
“你总不能让苑景那个身板来划船啊!”
“我比他好到哪了!”
林与闻绝望,天啊,沈宏博能不能多交几个朋友啊,怎么就可着他一个人使啊。
……
后面连着几天,鸡都没叫林与闻就醒了,他是被活生生疼醒的。
他只是划了一个时辰的船,现在就像个半身不遂的老头子,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肉不在抖。
黑子看他这样,给他削了根棍子,让他杵着去小衙门办公。
“程姑娘,我真没救了吗?”林与闻都快哭出来了,“季卿说一般就疼一天的。”
“大人,你这就是平常不怎么动才会这样,要不再去划两天也许就好了。”
谋杀,这是谋杀。
林与闻心想。
“林大人,”石捕头跑进来,“我们大人找您!”
“我不去!”林与闻头都不抬。
石捕头忽然反应过来林与闻是会错意,“大人,不是让您去划龙舟,是我们顺天府里出了案子了。”
“啊?”
“大人,有小姑娘失踪了!”陈嵩喘着气跑进府里,立刻看到石捕头瞪着眼睛看自己,“石捕头?”
“林大人,我这里也是小姑娘失踪。”
林与闻眨着眼看着他们俩。
他们俩也眨着眼互相看着。
“十四岁。”
“十四岁。”
他们俩异口同声,“刚过及笄礼!”
“工部李大人的千金。”
“卤肉铺子王娘子的小闺女。”
程悦听到这话也回过头来看林与闻,“大人,那不就是——”
林与闻拄着棍往前跳了一步,也不怕浑身疼了,招呼黑子,“快快,牵马车来,去顺天府。”
及笄礼(二)
两个女孩在同一天失踪。
得有多大的胆子才敢干这种事啊。
林与闻让陈嵩把王娘子也请到顺天府,两家苦主见了面,一起哭了起来。
“家里生意有人看顾吧?”林与闻先问王娘子,翟家不同于李家,一家十几口人全凭着那间小铺吃饭呢。
王娘子垂着眼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