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
“林大人……”王娘子在这群人里其实就和林与闻这些小衙门的人熟悉,她不像李夫人是官家娘子,有很多下人帮她问东问西,她只能红着眼睛看林与闻,“今天还能找到她吗?”
林与闻走过去,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安慰她,“现在还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但你放心,我不会让翟丫头出事的。”
王娘子像是下定什么决心,她拉起林与闻的手,“大人,没关系,名节什么的没关系,”她开始流眼泪,“得让她活着,得让她活着才行。”
她就是个卖卤肉的小摊贩,她无所谓什么名节,就算想让女儿嫁个好前程,前提不也得是有这么一个女儿嘛。
“还需要我做什么,大人您,”王娘子涕泗横流,忽然跪倒在地上,“大人,求求您了。”
她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林与闻扶起她,“没关系,我们有翟丫头的画像,沿着她那条路,总会有人见到过她,我们总能知道她去哪了的。”
“林与闻。”沈宏博喊了一声,他已经让人另备出一间屋子,把亲属和他们办案的人隔离开,省得再刺激到这些心焦如焚的母亲们。
林与闻使劲摁了一下王娘子的手,“有任何进展程姑娘都会来通知你,你放心。”
……
“这个案子是在四年前,也是像你们俩说的这种情况,”薛大人昨天在内阁值守了一夜,今天刚回家就听到这个事情就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眼睛里都是红色的血丝,“那个是当时户部一个郎官的女儿,姓刘,当时我们和刑部一起查的。”
他说重点,“我们当时觉得是刘家准备及笄宴临时请的一个短工把那位小姐拐走的,因为当时有家里的下人看到他和那家的小姐说过几句话,后来当我们再把所有的短工长工聚到一起问话的时候,发现他不在内。”
那肯定就是他了,薛大人拿出一张画像,“我们还画了画像,全城通缉,但这个人就像消失了一样。”他叹气,“刘家还托人到临近府县也找过,也没有消息。”
“那最后是怎么找到尸体的呢?”沈宏博问。
“尸体在四个月之后被凶手抛弃在京郊的渠沟处,身上都是伤,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当时情景历历在目,薛大人的嘴唇都泛着白色,“那之后,刘家就撤案了,本来女儿就……,他们不想再让她过身后还被人议论。”
薛大人握了下拳头,“这一点最麻烦,其实之前也有类似的案子,但是这些贵女的家里都碍着脸面,谁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大,所以就……”
林与闻眨了眨眼,“还有类似的案子?”他问,“在这个四年前的案子之后,还有类似的案子?”
薛大人咽了下口水,他知道林与闻这是有头绪了,“有有有,贵女失踪的案子实际上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但是最后大部分都是撤案处理,”他连忙转头看沈宏博,指着门口,“沈大人,求是阁,求是阁!”
求是阁是顺天府存放未办结的案卷的地方,沈宏博瞪大眼睛,“好好,走走走,”他们三个像三个陀螺一样,转着圈往顺天府里边走。
“把问水也叫过来!”林与闻插着空朝黑子喊了一声,他们有的是事要干了。
及笄礼(三)
杨子壬不是自己来的,他还带来了刑部的几个郎官,这是许传美的意思。他和薛大人一样,也记得当初的案子,所以一听杨子壬被林与闻叫去帮忙,立刻也派了几个自己的心腹也跟着来了。
“查。”林与闻把人凑到一起,“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