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一样,打人、杀人、绑架、侵犯,他说不做那些事情就没有活着的意义了,”卢珠玉的眼里没有光芒,“而我知道那是不对的,但我却……”
林与闻,“你受了这么多的苦,却愿意帮我们,这足够了。”
“珠玉……”卢夫人还想靠近卢珠玉,却被后者的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程悦看到这样,上前把卢夫人搀了出来,安慰道,“人既然回来了,很多事情都会有转机的。”
至于卢佑,他在所有的场景里都格格不入,他捏着手里的牛舌饼,默默跟在卢夫人的身后。
……
林与闻让人把卢珠玉脚上的镣铐解开,让她走在最前面。
他们一起上了山,在一片深林之后总算看到了点有人居住的痕迹。
那是两间连在一起的茅屋,外边用木桩简单地围起来一圈,这比林与闻想象中的可多了。
他侧头看向卢珠玉,“就是这里吗?”
卢珠玉点了下头。
林与闻体贴道,“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不用上前,我们自己去就好了。”
卢珠玉点了下头,眼里甚至有点笑容。
因为她很清楚,那两间茅屋里,
什么也没有。
及笄礼(八)
林与闻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女人怎么回事啊!”陈嵩气得要跳起来,他正要冲出去却被林与闻拖住,“来都来了,先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另一间茅屋里传来程悦的声音。
林与闻和陈嵩一同走进去,发现程悦手里握着个布娃娃。
“孩子,”林与闻拍了下额头,“我怎么会没想到这个啊。”
程悦观察了四周,“而且不止一个。”
林与闻皱了下眉,“走走,回顺天府,我知道汪一郎为什么会是这个频率作案了。”
林与闻往前走了两步,眼前猛然一黑,“我,我……”
陈嵩上前掺住他,从他随身戴的糖袋子里取了块黄糖塞在林与闻嘴里,“大人,这会可不能晕啊。”
林与闻靠在他身上,缓了一会儿,赶紧点点头,“好,快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