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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回家。
她像是当年那个十四岁的女孩一样,她要回家,她要知道她的家人爱她,在寻找她。
她已经不在乎林与闻有没有在后面跟着了,她擦着眼泪,不断向前走着。
卢珠玉跑了起来,林与闻也不得不加快自己的脚步。
他好歹也是个七尺男儿,怎么这样废物啊,他感觉喉咙干得都已经有血腥味了,真的要喝鹿血吗?!
林与闻咬了下牙,已经到最后的时刻了,他绝不能放弃。
隐隐约约的,林与闻听到有小孩子的哭声,如果他都听到了,那么……
他真的快追不上卢珠玉了。
林与闻看到卢珠玉的身形隐进一个拐角,正要绝望,却发现一间大屋出现在自己眼前,他喘着气连忙蹲下。
现在这个地方已经接近山顶了,这大概是汪一郎最初的住处,只有把女孩儿们藏在这,她们才没有逃跑的能力。
别说女孩儿们,就连林与闻现在想到下山的路都觉得浑身酸痛。
他悄悄抬起头,仔细观察着这间茅屋。
这间房子比山腰那处他们落脚的地方要更破败,有一个大孩子,应该是男孩,浑身脏兮兮的正在面无表情地劈柴。
地上还有个小孩子,口水流了满脸,就这样在哥哥的斧头边上爬来爬去。
在哭的是个小女孩,她蹲在门口,旁边是个烧得黑了的锅子,大概是因为被烫到了。
卢珠玉一进门就去抱那个小女孩,她一边抚着小女孩的头,一边问,“你爹呢!”
“爹打猎去了。”
林与闻瞪起眼睛,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什么暗语,但这不太对劲,他现在应该——
林与闻感觉到身后有什么小猫一样的东西在挠自己的后背。
“不要出声。”是女孩子的声音。
“你和我爹,穿着一样的衣服,”李小姐小声道,“你是来找我的吗?”
林与闻不知道为什么眼眶滚烫,“是,我是来救你的。”
李小姐放下全部的戒心,倒在林与闻的背上,“我的脚受伤了好痛,他让我跑,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跑。”
林与闻把手朝后,护住她,“我背着你,我带你走。”
“好。”李丽儿把手环在林与闻的脖子上。
她的体重很轻,林与闻不费力就可以把她背起来,“你爹娘都在山下等你,我们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林与闻此时也不在意抓罪犯的事情了,一心只想带着李小姐尽快下山,但他实在太一心想着这件事了,反而让他没看到眼前的危险。
“找到你了。”
铁质的箭尖紧贴着林与闻的鼻尖。
李丽儿紧紧揽着自己的脖子,她已经足够恐惧,自己不能再害怕了,“这就是‘打猎’对吗?”
林与闻紧紧盯着汪一郎的眼睛。
汪一郎的嘴角斜着。
“你用这样的方式捕猎女孩子,先放她们逃跑,然后再带着武器追逐她们,”林与闻把头扬起来,让自己完全把李丽儿挡住,“你可真是个疯子。”
汪一郎咯咯地笑了几声,“这样很好玩。”
“你的妻子在衙门里替你顶罪,你就在这里玩这样的游戏?”
“那怎么了,她是自愿的,她说只要我把孩子照顾好她就愿意给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