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么老远的距离,他也就是看到死者的动作有些不对劲,而黑子甚至能看到对方的眼泪吗?
“……”黑子低着头,继续说,“我不知道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但他看起来是走投无路了,而不是故意要搞出这样的混乱境况。”
“你为什么这样想?”
黑子抬起头,他戴着面具,林与闻只能看到他黑漆漆的眼睛,
“因为我也有过这样的时候。”
……
但刘柯这个院子看起来不像那么的走投无路。
院子看起来很新,墙白得发光。
林与闻笑了下,这比他的家都看起来要整洁,不多的家具被摆在显眼的地方,院子也湿漉漉的,看起来刚刚打扫过。
又或者说,真的刚刚打扫过。
林与闻眯起眼睛,手在刘柯房中的墙上一抹,糊了一手白泥。
“大人!”黑子赶紧走过来。
林与闻皱起脸,“都没干,像是刚弄上去的。”
黑子惊讶,也摸了一把,林与闻说得还真对。
林与闻又走到衣箱边上,把盖子一掀,里面发出腐臭味道。
林与闻忍着这气味把衣服拿出来几件,箱子里的东西差点让他灵魂出窍——是只没了头的公鸡尸体。
“天!”林与闻往后退了两步,脸上止不住抽搐起来,他捂着额头,站在一边深呼吸。
黑子这边也发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大人,您看这里。”
林与闻走到他边上,还不停眨眼睛,刚才真是吓他够呛。
林与闻蹲下身子,发现黑子说的桌角处,这里有一点血迹,是那只公鸡的血吗?
这个刘柯真是疯了吗,做这样的事情。
他和黑子又去了厨房。
天啊,这里也有一股味。
林与闻拿出手帕捂着口鼻,“是不是那个米缸?”
黑子用手扇着风,打开米缸,全是便溺之物。
他惊了一下,然后哕了出来,他还是从小长在街头的人呢,他都受不了,那他们大人——
林与闻静静站在原地,反而面无表情,眼睛微微眯起。
这个刘柯是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