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犯人的话也能当证据吗?”
“犯人大多没有牵绊,也不清楚监狱外的利害关系,能说很多的实话,”林与闻抿起嘴,“尤其在这个案子上,我觉得他们要比衙门里的人更值得信任。”
荣嘉看向袁宇,“林与闻有圣命在身,你这又是唱哪出啊?”
“我得保护他。”袁宇对这个差点成了自己嫂子的人一直有些尴尬情绪,此时甚至往林与闻身后躲了躲。
“是我让他跟着我的,公主你也知道,我还不及你那些女卫有力气呢。”林与闻吸吸鼻子,“像我这样一朵娇花,如果进了监狱——”
荣嘉翻着白眼点头,“那你们怎么还没被抓走?”
“不知道啊,可能得闹出点事来才能惊动衙门吧。”林与闻也很苦恼,主要他觉得自己还有点羞耻心,真的让他撒泼打滚他也做不太来,更别提一边的袁宇了。
“这简单,”荣嘉公主笑了下,解下自己的项链,拿到林与闻跟前,林与闻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接,“公主这是——”
“抓小偷啊!”荣嘉大喊一声。
林与闻愣住,抓紧项链转头就要跑,但他四肢实在不协调,刚跑两步就左脚绊右脚,摔到袁宇背上。
袁宇遭受内伤,也没跑动几步,尤其看到已经在赶过来的衙役,他也就放弃了。
丢死人了。
荣嘉那边戏瘾倒是上来了,一会跟人哭诉说这是她亡夫留给她的唯一遗物,一会又说林与闻罪大恶极连她这样的寡妇也要欺负,反正不管怎么说今天一定要把他们关起来。
“现在衙门里没空处理你这样的事情,既然赃物已经还回去了,”小衙役道,“先随我到县衙大牢等着受传唤吧。”
哦,完美。
林与闻计划达成,露出得意笑容,倒引得其中一个衙役怀疑,“你觉不觉得这个小贼很像昨天那个林大人?”
“胡说什么,他长得贼眉鼠眼的,哪点像林大人。”
“也是……”
袁宇紧抿着嘴,不敢笑。
他们被关到一个挤满了人的监房里,这里都是像他们一样的小偷小摸进来的地痞流氓,还有些是宿醉闹事的醉汉。
因此这里的味道极为刺激。
他们的身上大多有有罪的刺青,因有狱卒看管,大家都不怎么吵闹,就用那种凶神恶煞的眼神盯着林与闻。
林与闻攥着袁宇的小臂,心想还好把袁宇带过来了,不然自己这细皮嫩肉的还不给这些人活剥了啊。
到晚上换班的时间了,林与闻已经快被熏吐了,这些人出恭就直接在角落的两个桶里,里面的便溺都快溢出来了。
他并不是个会让犯人好过的官员,但是这等脏乱的环境也着实太差了点。这时候狱卒们最后巡了一次,便回去班房睡觉了,监房里逐渐开始有人互相攀谈起来。
“你们因为什么进来的?”旁边一个看起来就像惯犯的小痞子打量着林与闻。
“偷钱。”林与闻回答。
“第一次?”
“对。”
“那也太倒霉了吧。”小痞子啧了一声,“没给上面疏通疏通吗?”
“还能疏通,”林与闻眼睛眨眨,“怎么疏通,找谁疏通?”
“不是本地人吧,”也不知道谁套谁话呢,这个小痞子弄得林与闻反倒不会了,“流民?”
林与闻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