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这么清楚啊?”
“诶呀我上次关得久,就托他去看过我婆娘和孩子,聊得深点。”青龙大哥叹气,“他真是不错,就是生在咱们培阳地界了,没见过谁跟姚老大对着干还能活着的。”
袁宇看着他们,没想到林与闻的计策是真的有用,如果不混进来他们绝对听不到这些事情。
他又转头看林与闻,林与闻这会儿也不害怕这些人了,反而快要聊成他们的一份子了。
尤其林与闻是个全能,他什么样的犯罪不懂啊,谈起一些经历甚至让这些只懂得小偷小摸的轻罪犯倒吸一口气。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早上,陆续有人离开了,有的是刑期到了,有的是和苦主商量好撤案了。
这时候,林与闻才觉得有点慌了,“季卿,你说荣嘉公主会撤案吗?”
袁宇也说不准,“要不我们亮了身份出去吧。”
“不好吧,这要是让人知道咱们俩一个刑部郎官,一个锦衣卫指挥使,装成疯子查案,实在不好听啊。”
袁宇叹气,“那总比现在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一个恨不得我们袁家死光了的公主身上强吧。”
“……”也有道理。
林与闻刚打算从胸前黑子给他缝的内袋里掏出官印,狱卒就来到门口,“你们两个,跟我过来,人家撤案了。”
老四比他俩都开心,“出去了记得等我,迎凤楼!我下午就出去了!”
林与闻和袁宇跟着狱卒出去,发现黑子等在外面。
“公主大发慈悲啊,竟撤案了?”
黑子努着嘴,有点说不出口,“是公主说想她救你们出去,就必须让小林少爷给她弹琴……”
林与闻差点没晕过去,自己已经到了出卖侄子色相的程度了吗?
但卖就卖吧,林与闻有更重要的事,“锦衣卫那弄得怎么样了?”
“已经基本把现场还原了,”黑子回答,“还有,我发现了一个线索。”
“怎么说?”
“大人跟我来吧。”
林与闻想了想,小心地去瞄袁宇。
袁宇立刻懂了,“先吃点东西吧。”
“我带了!”黑子真是准备充足,立刻把捂在胸口里的牛皮纸袋拿出来,里面有两份鸡子粿,林与闻和袁宇正好一人一份。
袁宇笑了一下,“黑子现在可真是靠谱极了。”
黑子扯开嘴,一排小白牙。
“这说明我教导有方,”林与闻翻开牛皮纸袋,尝一口鸡子粿,鸡蛋和葱香完美结合,整个人都像是活了过来。
“走,去刘柯家里。”
锦衣卫办事果然够利索,那些未干的白漆都被刮了下来,上面有各种不堪的字迹,和林与闻想得一样。
他们还按着墙壁和地板的痕迹将原本的家具归了位,更是一片狼藉。
林与闻想象着,无助的刘柯就站在这,看着那些人捣毁自己的家,欺辱自己的妻儿,眼眶生生的发胀。
但这张床,林与闻眨了眨眼,竟然也是反着的吗?
他上次来的时候都没注意,但是锦衣卫们把白漆刮下之后,发现墙上的痕迹和床的摆放是对不上的,这种四柱的床很难有所谓的正反,因此一开始没人注意到。
“大人,你看,”黑子拿着那块张娘子留在盒子里的铁片,“我当时第一次看的时候就觉得这是个钥匙,”他拿着铁片,对上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