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些进士们有样学样,跟着跪下来,“圣上英明。”
袁宇低头一笑,也行了个手势,锦衣卫们齐刷刷跪下,“圣上英明。”
荣嘉公主也从次座起身,连同严玉等宫人拜了下去。
公堂外突然爆发出一阵凄苦的哭嚎,穿着孝衣的张氏和她还有些懵懂的孩子扑倒在地上。
圣上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惊讶得眼眶颤动。
林与闻连忙仰起头,“圣上,那是刘书吏的亲眷,刘书吏本来怕连累他们母子让他们回了娘家,但是今天有圣上为他们伸冤,我就找人把他们接了来。”
圣上低头看了下林与闻,又道,“刘柯,一届书吏,却有折不断的傲骨,赐百两金,以五品郎官待遇优待其遗属,培阳县衙需将其事迹记入县志,永久流传。”
“圣上万岁!”
这一声又一声比之前圣上到来这里的时候还要响亮。
林与闻朝边上的苑景挑挑眉毛,讨圣上欢心嘛,谁还不会。
苑景朝他笑笑。
他们两个虽然没明说过,但都很清楚他们其实是查不到姚同海的后台的,虽然严玉说他不是姚同海的干爷爷,但可真不一定不是,他们阉党那边盘根错节,指不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辈份呢。
尤其严玉为了自证把人都打成那样了,也没让他开口说出谁是他顺天的人脉,那看起来这人的势力肯定不一般。
与其真把姚同海带回三司,不如当机立断把他现在就砍了,省得时间久了生变。
任栩就更得砍了,一县典史二十年在这又是藏卷宗又是欺凌同僚的,不赶紧杀了还带回京城里,三司的面子要被其他衙门踩到地上去了。
林与闻都能想到他要是活着给人带回去,袁澄一定会用那种看疯子的眼神看自己的。
而且吏治这事就得杀鸡儆猴,这砍掉一个头,至少五年内不会再有类似的事件出来了。
至于其他的相关人员倒可以等回到京城慢慢收拾,林与闻想到这脸又皱起来,他们清吏司本来就够忙了……